在他离家之前的最后几天里,他花很多时间跟我们待在一起,他离家的前一天,他把我放在他的轿车顶上,尽最大努力向我解释发生了什么情况。
他对我说他不在家期间,我必须肩负起父亲的义务,要照顾几个弟弟,帮助妈妈,多年来他的话一直铭刻在我的心上,我妈妈一人在家独自承担起抚养4个男孩的重任。
我记得收到过爸爸寄自直通的好几封信,在那些信里爸爸多半谈天气,以及他是多么想家,在一封信中他谈到了不得不到前线去,而且感到非常紧张,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究竟谁是敌人,他说他在丛林里比在营地里感到更安全一些,因为他可以隐蔽在浓密的树叶中,我们耐心地过日子,盼望着他回家。
军车送来的第一份电报说他在战斗中失踪,一个星期以后来的第二份电报说他被敌人的火力打死,又过了一个星期以后,我们将他的遗体安葬在南塔。
当时我7岁,现在我34岁了,多年来我思忖着为什么这个悲剧非发生不可,在过去的两年里,我终于得以跟其他的老兵谈论这场战斗了,而且我仍在期望有朝一日能找到一个了解我父亲当时情况的人,或者在我父亲阵亡时跟他在一起的一个人。
我现在有了自己的家庭,我的两个男孩分别是4岁和19个月,我还有一位13年来跟我同舟共济的漂亮妻子,我母亲仍然健在,我的几个弟弟都成家立业了。
这些人为他们的理想而战斗牺牲,这在很多方面影响了无数的人,总统在电视上说,战争在人们精神上遗留下的创伤已经愈合,但是对于我和许许多多其他人来说,这个创伤并未愈合,我们根本无法补偿那些参加过战争的老战士,但愿上帝保佑和保护至今仍受这场荒唐战争影响的亲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