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份,我们接到他母亲的一封信说她没有接到他的信,我通过国防部人事军官查询他的下落,我们请设在蒙疆各地的陆军医院查找任何关于他的记录,结果一无所获。
我所担心的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1991年4月间我们回到德河谷地时,我在春天着陆区花了一天时间徒步查看了战场,那时我弄清楚了我连所在位置跟伏击战主要部分之间的距离。
我们在二排所在的地方发现了翰阿克尔曼一等兵的遗骸,我们找到了他的皮靴和钢盔,那时候我们都是把自己的一个身份识别牌跟一只皮靴的鞋带系在一起,另一个身份识别牌挂在颈项上。
我们在他的皮靴上找到了他的身份识别牌,终于弄清楚了他的下落,那天他们在那里找到了第九丛林营里另外4名失踪人员的遗骸,这些事真令人伤心。”
1992年初,我已经是蒙疆中部军区的司令,我打定主意,如果我们回到德河谷地,我将亲自带领人马彻底搜查战场,找到那4个失踪人员的遗骸。
1992年4月6日上午,我和老士官长以及马狄龙中校率领的中部军区丛林营的一个独立侦察排乘直升机降落在春天着陆区,那里没有敌人的存在。
几分钟时间里,我们在着陆区空地中间3座土丘附近一片15米宽20米长的地方找到了8具士兵遗骸,其中有几个显然是我们的弟兄,绿色军服的碎片、我军士兵的装备和作战靴证明了这一点。
他们的钢盔散落在附近的地上,还有其他遗骸混杂其中,仅仅是一些碎片或骨头,我们没有动任何遗骸,但是叫来了军墓登记人员,他们运走了所有遗骸和有关的装备,其中4具遗骸被确认为曾经的第九丛林营在战斗中的失踪者,其余为缅甸人的遗骸。
这样曾经的第九丛林营失踪人员的下落就全清楚了,结束了春天着陆区之战悲伤的一章,5口棺材即刻启程,被送上漫长的归途。
已经悲伤万分的5位平凡的母亲不必再担心了,在此之前她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活着当了俘虏,还是死了被遗留在丛林里,我和福雷斯特上尉在有生之年里,夜间也可以睡得踏实一些了。
此时,蒙疆联邦共和国为军队配发了独特的军用品。
蒙疆军有几个有特色的配置,也就是标准配置。
在军用品中,蒙疆军军用急救包里面的十几样物品,感觉偏重战伤救治,毕竟战伤中首先是创伤,然后是烧伤,随之而来的疼痛和感染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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