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蒙疆军第七丛林营的营长,我在这些日子里特别激动,我已经被列在提升为将军的候选人名单上一年多了,11月23日就轮到我晋升将军了。
那就意味着到了那一天,我就不得不放弃营长的职务,我们正在为阵亡者的家庭书写吊唁信,并起草申请勋章和奖励的建议,我一直催促参谋人员赶紧做好这些善后工作。
为伤亡人员申请奖励遇到一些麻烦:我们只有几个人打字,很多申请表是借助路灯的灯光用手写的,很多见证人已经因负伤被送走了,或者轮换走了准备退伍,无数士兵英勇献身了,而他们英勇行为的见证人也已经阵亡,在那三天两夜时间里,在哮天犬着陆区的战场上,非同寻常的英勇行动比比皆是。
在别的时候、别的战场上英勇和牺牲行为会被授予荣誉勋章,或者优异服各勋章,或者两星勋章,可是我营上报的英勇事迹只得到一纸电报作为答复,电文称:“陆军司令部很遗憾……”我们的姐妹营第八,九营上报的英勇事迹也遭到同样的对待。
我担任第七丛林营营长的最后那些日子既苦又甜,每天早晨普洛姆利士官长都会带几个士兵来跟我话别,他们即将去飞机场,飞机将把他们送回内地,然后休假。
营独立侦察排的帕特赛利克专业士官说:“穆晓飞中校跟我们逐一握手,并且说:谢谢你,回家吧。
我是他交谈的第二个或第三个人,他的眼睛里含着泪水,我还记得他的话:哦,你已经结婚了,手上戴着结婚戒指,回家吧,重整家业,从头开始你的生活。
我基本上照他的话去做了,我回到了贤妻的身边,竭力使自己适应新生活,而且慢慢地调整了过来,我遵照穆晓飞中校的要求去做了。
我尽量忘记那场战争,我服了兵役,尽了自己的义务,回到了家里,我没有伸手索取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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