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刻,我找到了第九丛林营的军医官苏卡特,我告诉他我们在于什么,他就开始救护伤员了,到这时,我叫来了几架直升机,军医丹托雷兹专业士官告诉我,我手下的一个士官班长在脚上绑了一条绷带,但是丹托雷兹士官认为他并没有受伤。
我走了过去,他正躺在地上,裤管撕破了,腿上绑着绷带。
我问他:伤势重吗?
他说:哦,不重,一点皮肉伤。
我说:让我和丹托雷兹士官看一看怎样么?
他说不行,他不让任何人碰他的伤,我把绷带扯开一看,根本没有伤,我当场把他狠揍了一顿,我把他胳膊上的军衔杠撕掉,把他降为普通士兵。
当然我并没有那个权力,但是我确实撤了他的班长职务,我把他的副班长找来,让他担任班长,与此同时,苏卡特医官一直在救护伤员。
另一位上尉,我的印象是一个空军上尉,大约就在那时来到我们的环形阵地上,并且问我他可以做些什么,我让他帮医官照顾伤员。
医护运送直升机在离我设立的收容点约50米处降落,即离开杀伤区约200米,我们叫来了三四架直升机,一次接一架,我把我所有的伤员都送了出来,但是伤员一直源源不断地从杀伤区出来,来不及一下子全部送走。
一位飞行员把我叫到一旁对我说,在我们后头200米处有块更大的空地,那儿可以同时降落两三架直升飞机,我让我排士兵去接应伤员,再派一个班去侦察那块空地的情况,然后我们就转移到后头去了。
这块大空地不错,中间有座土丘,我们在那块空地四周建立了一个环形阵地,我再次出发去接应从伏击区出来的人。
大约就在此时,当斯中尉和福雷斯特上尉两个人也走回到我们这里,福雷斯特上尉非常难过,因为在这次行动中他失去了一些朋友。
当时我正听说我连的一些人死了:一个少尉身亡、两个少尉受伤,一个副排长身亡、一个副排长受伤,副连长也受了伤。
过了一会儿,第八丛林营二连在塔利上尉的率领下经陆路从顶峰着陆区赶来了,他跟福雷斯特上尉商量了一番,他们要求我排把35个左右的伤员集合起来准备出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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