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上尉、弗巴少尉和迈森少尉分别驾机紧随其后。
当直升机编队飞抵春天着陆区附近时,飞行员们无法辨认出地面上的那块小空地,鲍斯蒂内特上尉说:“我跟地面上的那个指示的弟兄通了话,他知道我们正在途中,他有一把手电筒,他走到空地用手电筒朝天空照射,看我们是否能发现他。
我盘旋了一阵,终于看见那把手电筒的亮光,我们准备进场降落了,此时我们遭到地面敌人曳光弹的射击,降低飞行高度进场时,敌人的轻武器朝我们猛烈射击,那个着陆区有多大我心里没有把握,因为黑夜里我看不见它,我让直升机成一字形进场,我的飞机第一个降落,然后第二架,然后第三架,我让第四架在天上盘旋,因为地上容纳不下。”
通常直升机一着陆飞行员就会让发动机熄火,以便节省燃油,而这天夜里可不是这样,鲍斯蒂内特上尉记得:“我隐约感觉到不能关掉发动机,要让发动机全速运转。
他们先前告诉我们,伤员们尚能行走,可是当我们着陆后发现所有伤员都躺在担架上,机工长和机枪手不得不出来把飞机上的座位掀起来,这样才能把担架抬进来。
这时枪声大作,子弹从四处飞来,我立即拉操纵杆,由于发动机全速运转,直升机一下于就蹦了10米高,并且继续升高。
我们离开得太快,机工长和机枪手被留在地面上我都不知道,我们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他们,我们把伤员抬进了飞机,返回后我数了一下飞机上的子弹洞,共30个,对于我和我的直升机来说,那真是够多了。
在我后头着陆的那三架直升机给他们送去了医护急救用品,并运回了更多的伤员和机组人员,那是兰克利少校用手电筒引导我们着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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