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里克上尉指挥的后来的硬骨头连的士兵再次由鲁德少校手下的多用途直升机送向战场,在飞行编队的一架直升机的前排座位上坐着的是正驾驶飞行员隆巴多少尉和他的战友副驾驶飞行员阿莱克斯波普少尉,他们以为他们在哮天犬着陆区已经目睹和经历了一切,此行不过是再次开阔一下眼界。
隆巴多少尉说:“除了编队队长之外,好像谁也不知道我们将飞往何处,可是他一声不吭,我们干脆跟着飞,黄昏正在降临,我们的燃油已经所剩不多,在前方约5公里处可以看到战斗硝烟,原来我们要往那儿去。
我看了一眼阿莱克斯波普少尉后说:我们又上战场了!共有4批直升机,我们是进战场的第二个飞行编队,当第一个飞行编队在着陆区进场之际,曳光弹开始循弧形弹道射向它们,从无线电里可以听到有人大喊他们中弹了,或者这一个或那一个飞行员中弹了。
我们这个编队被迫在天上兜圈子,因为第一飞行编队仍然在地上,轮到我们进场时,出现在我面前的景象令人难以置信,到处是野草在燃烧,曳光弹像流星般交叉划过着陆区,硝烟弥漫,看起来像传说中描绘的地狱。”
直升机离地约6米时,隆巴多少尉感到并听到呼地一声巨响,一股气流从他的两腿之间冲过,他的直升机机舱里尘土飞扬。
他说,“在我的起落架着地之前,士兵们已经跳出机舱,我朝下瞥了一眼,看到我的左起落架压在一具尸体上,我无从知道这是我方士兵的尸体,还是敌人的尸体。
此刻,我才意识到飞机的气泡式机头下部不见了,我的双脚踏在踏板上,但是脚下的塑胶玻璃罩不见了,玻璃没有被打碎,但就是不在那儿了!
所有仪表呈绿色,工作正常,所以我们急忙起飞离开那里,我让阿莱克斯波普少尉飞行,以便把眼睛里的灰尘揉掉,我问机上的每个人是否安然无恙,然后我的双腿开始恢复知觉了。我毫发无伤。”
32岁的罗特上尉是原南华联邦东伊里安人,1982年他从南华联邦伊里安军区的军官训练团毕业后被委任为现役军官,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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