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和头上的伤口里,整夜里枪声断断续续,那些伙伴们开枪上瘾了。”
顶峰着陆区阵地上的蒙疆军乱射乱打了一分钟,他们以此迎接11月19日的天亮,当时姆斯杨专业士官正隐蔽在山坡上,子弹不断落在他的周围。
枪声静下来之后,他开始小心翼翼地移动,越过了一条宽阔的浅沟,终于找到了一条他可以接近蒙疆军环形阵地的通路,从那里,阵地上的人可以看清楚他是谁,是什么人,他在蒙疆军撤出并放弃顶峰着陆区阵地仅几个钟头之前赶到了那里。
姆斯杨专业士官对一些士兵谈了自己的经历,“他们告诉我我连在哪里,我绕了一个大圈子,迷了路,但是总算在另一个着陆区走回到自己的部队。
我穿过环形阵地回到了我的部队,他们见到我跟我见到他们一样高兴,他们告诉我,我已经被列入战斗中失踪人员的名单,而且向我家人发了电报,这使他们感到震惊,后来我家得到另一份电报说我负了伤,没有失踪。
他接着说,“营部连的一个士兵拿走了我所有的装具,我想把我那个有子弹洞的钢盔留下,他说我不能带着它,所以我请他替我拿着,以后还给我。
然后,他们把我送到急救站,替我清洗了头部的伤口,把我放在一副担架上,问我见到了什么,到过哪里,我们遭伏击的那天我没有返回部队,对此我懊恼不已。
一位军官对我说,我做得对,那天我决不可能回到部队,最后他们用直升机送我到登色直升机营地,然后又把我送到孟东基地。”
姆斯杨专业士官补充说:“那颗子弹打破了我头颅的四分之一,子弹和我钢盔的碎片都造成了损伤,把颅骨的碎片压进了我的脑子。
在孟东,他们不得不把碎片从我的脑子里取出来,不管这在医学上叫什么手术,这是第一次做这种手术,所以他们就以我的伤势写文章发表在医学杂志上了。”
在孟东,一个护士走进来剪掉了杨身上的衣服,“你应该看看她脱掉我的靴子时的面部表情,我已经五天没有脱过衣服了,我的体重从86公斤下降到68公斤。
他们把我送到弗兹门斯陆军医院,因为我这种伤应该到那儿就医,我想到会嗮的一家医院,那儿离我家近一点,我继续接受治疗和化验。
12月中旬,他们让我着手办理离开医院的手续,出院通知书在12月21日就给我了,但是他们说要等到新年过后我才能领到新军服和补发的工资。
他们要回家过春节了,却让我等,去他妈的!我从一个伙伴那里借了一些钱和衣服,告诉发薪饷的部门把我的钱寄到哪里,然后我就离开了,春节前夕我回到家,悄悄地溜进屋里,全家人都喜出望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