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这儿,凝固汽油弹落在很近的地方,热浪把我头顶上方的草叶都烤焦了。
我来到另外一个区域,到了这儿我仍是唯一没有受伤的人员,这把我吓坏了,我正在为一个士官包扎,突然几个缅甸兵扑倒在我们身上,我假装死了,这倒容易,因为我身上沾满了别人的血,缅军的机枪射手把我用作挡他机枪的沙袋。
他没有发现我还活着的唯一原因是他比我抖得更厉害,我当时19岁,他的年龄不可能比我大多少,他开始向我们迫击炮阵地射击,我们的迫击炮护卫开始向他和他的机枪发射榴弹。
我躺在那儿心里盘算着:如果我站起来说:弟兄们,不要朝我开枪,缅甸兵就会打死我,但是,如果像这样纹丝不动地躺在那儿,我们自己的人就会打死我。
榴弹开始在我周围爆炸,我受了伤,伏在我身上的那个缅甸兵被炸死了,我们的士官也被炸死了,我又挪到另外一个阵地,整个下午我转了好几处,每到一处我都受一点伤,但是我没有丧命,我周围所有的人都死了。”
虽然空袭使进攻第九丛林营指挥所阵地的敌人伤了元气,但是第九丛林营纵队沿线两侧仍有很多缅甸人,第九丛林营营长罗克德中校被孤立在春天着陆区的环形阵地上。
这种状况不利于几个受了重创的连队向营长作简明扼要的无线电报告,也不利于罗克德中校透过无线电向自己的上司海明亮将军报告情况。
罗克德中校可以看到他那个小环形阵地上的情况,但是他得靠无线电才能获悉三连、四连和营部连的情况,而无线电里什么报告也听不到。
援兵正在路上,但是援兵既没有及时赶到,也没有到达该到的地方,因此,对于陷入敌军包围并且仍然活着的蒙疆军士官兵来说,援兵没有多大作用。
登色前线指挥部的作战日志提到,下午2点30分在顶峰着陆区的第八丛林营奉命支援罗克德中校的纵队,第八丛林营布兹塔利上尉指挥的二连接到的任务是进攻敌人,减轻第九丛林营的压力并且企图跟被围困的第九丛林营会合。
下午2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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