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密,灌木丛也非常非常高,我们排列成多列纵队前进,重机枪排成单列纵队。”
普贾尔斯少尉向他碰到的几个士兵询问他们的排长在哪儿,他们告诉他:“在前头。”几乎没有几个人卧倒在地上,只有几个人面朝着射击的方向,大多数人倚着东西休息,似乎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他说,“我向前走去,当我感觉到左脚跟一阵刺痛时,我正在浓密的灌木丛边缘,我以为我踩上了那种臭名昭著的尖竹钉,然后我感到我的右大腿好像被一只大锤砸到似的,我抓起我的左腿,想把尖竹钉拔掉,我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结果发现裤腿管破了,裤子上有一摊血,这时我才知道自己中弹了。
我的想法真傻,我们不在战场上时,常用这句话来表示出了差错:该过周末了,我的右腿也扭得不成样子,开始支持不住了。
我跌倒时,竭力把身体往后甩,避免腿部弯曲,我总算没弯腿倒在地上,我的腿向前伸出,我的大腿断了,毫无疑问,我此时仰卧在那儿,感到自己无用又无奈。
我能怎么办呢?有了,喊军医来,但是当军医前来时,万一被敌人打死怎么办?我的腿血流如注,如果这样下去,等血流光了我就会死,所以我决定碰碰运气,连忙喊军医。
他跟我排的一个火力班班长一起跑了过来。他们给我包扎好腿伤,我让他俩把我的突击步枪当作固定夹板绑在我的右腿上,绑高一点,然后军医拿了吗啡,我一再拒绝,竭力避免使用它,但是他给我注射了吗啡。
他们把我扶到一棵树旁,帮我解下我的背包,我在勃固山上时就把15个装满子弹的弹夹和另外800发子弹放进了背包,第七丛林营的伙计的忠告是,子弹带得越多越好,能带多少就尽量多带,我要我的两个水壶,他们拿来了水壶。”
普贾尔斯少尉把他排里的副排长叫来,要他接过指挥全排的任务,副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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