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卧倒在地上,他们要我们朝敌人那里挺进。
我们排成战术队形,径直走进了敌人的伏击圈,他们隐蔽在树木和土丘的后头,或伏在地上,我们周围有齐腰高的草,还有很多树木,草地里有敌人士兵,但我们很难看到他们,因此我不得不朝我认为是他们隐蔽的地方开枪。
军医忙得不可开交,但仍无法为所有的伤员包扎伤口,我右边的一个人足跟中弹。
我左边二三十米以外是一片草地,我的右边有一个敌人的狙击手,我看不见他,但是我看到一颗曳光弹从我手边飞啸而过,我感觉到那颗子弹掀起的一阵风,这同一颗子弹从我的头上飞过,我很幸运,我的头低着。
我们的连长福雷斯特上尉沿着队伍跑了回来,他跑跑停停,告诉每个人该到哪里去,他那副样子好像敌人的子弹打不着他似的,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避开敌人的子弹的。”
走在第九丛林营一连前头的是营部连,该连是个大杂烩,其中有行政管理和军需人员、军医和通讯人员,在这个连的队伍里行军的有第九丛林营的医官苏卡特、医务排的霍华少尉和通信参谋艾黎中尉。
苏卡特医官说:“战斗之前我闻到香烟味,缅甸雪茄的香烟。我说:我闻到敌人香烟味!紧接着迫击炮弹就落在我们的周围,然后轻武器的火力朝我们打来,很快一切都乱成一片。
我以为行军纵队的前头被敌人打垮了,不知道怎么搞的,我们遭到自己部队的射击,我们周围的士兵纷纷倒下,好像在很短时间内我就发现我附近没有人了,我们都被打散了。
我拿着我的突击步枪到处跑,我还有一枝9mm口径的自动手枪,但是毫无用处,因此我拿起突击步枪。
整个战斗期间我一直在敌人直接火力的威胁之下,我的后背中弹负伤,但是伤势不重,子弹一擦而过,后来伤口处只留下一个小疤。
我一生中那一次吓得最厉害,我心想:现在是跟山神妥协的时候了。然后我又转念一想:我从来就不是虔诚的教徒,山神不会对我特别保佑。
所以我就起身开始找人,找谁都可以,我找到我们的一名无线电操作员,但是他死了,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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