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舌就朝哪里还击。
我听到我身后一声爆炸,我回过头去,看到一枚手榴弹落地爆炸了,只有火光和烟雾,没有造成伤亡,火力猛烈得简直使人无法忍受,子弹把树皮都掀掉了,植物被打得稀烂,我转向附近的詹劳少尉求助,我看到他的头猛然向后一甩,然后就倒在地上了。
一秒钟以后,我被一颗子弹打得旋转了起来,然后一头栽倒在泥巴里,我用双手和双膝撑起身子,沿着防线向前爬,浑身鲜血直流。
火力排副排长的9mm自动手枪走火打伤了自己的手,他的右手从腕上垂了下来,血流到地上,有人想办法给他包扎了伤口,有人把詹劳少尉扶了起来并且企图使他站稳,射击还在继续。”
陶尔斯士官的严密的22人防线正在迅速缩短,他说:“我回头朝树林边望去时,发现有人在活动,我朝那个方向转过身去,在矮灌木丛里看到了缅甸人。
敌人正在从我们的侧翼包抄过来,我们的阵地再也守不住了,我转身发出了警告,现在杰里克中士负责指挥,他意识到我们需要撤出去,他指定没有受伤的人和轻伤员帮助重伤员,过了一会儿,他就下令撤出阵地。
我带领了这次撤退,因为我在阵地上的位置在最外头,我站立起来就朝没有敌人火力的左后方跑去。
跑了三四十米之后,我出了树林,进入了一个大空地,那里的草齐腰高,阳光刺痛我的双眼,进入开阔地大约20米以后,我发现紧跟在我后面跑的那个人倒下了,我扑倒在地上,回头看见林克兰伦比克一等兵正因腿伤而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