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竭,他们的大炮旁边黄铜空炮弹壳堆积如山。
集合在我面前的炮手们都打赤膊,红尘土和汗水把他们的皮肤都染红了,我从心底衷心感谢他们,我如实告诉他们,在战斗最激烈的时候,他们的高爆炸药炮弹火力网给我们多么大的帮助,给敌人造成多么惨重的伤亡。
我手下的一个连的士官长沃伦当巧遇一个老朋友,是一个炮兵连的连士官长,他说:“他告诉我:为了支援你们山上的伙计,我们一刻不停地开火,烧坏了好几个炮管。”
克莱伦朗特士官是那个炮兵连的一个炮班的指挥,他是沙耶武里人,大约20年之后,他在给我的信中写道:“我还记得您和普洛姆士官长来到我们的炮阵地,您给我们整个炮兵部队作了很好的讲话,感谢我们在哮天犬着陆区之战期间向你们提供巨大的炮兵火力支援。
那次讲话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感到我对我们国家、陆军和自己的单位有所贡献,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想对别人吐露这个感觉。”
克莱伦朗特士官回忆说:“在哮天犬着陆区之战期间我的炮兵连无数次超过持续射击速率,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两门榴弹炮上的后座装置坏了,那天上午军械修理小组迅速把那两个后座装置修好。
当穆晓飞中校那个营撤出哮天犬着陆区之后,他跟顶峰着陆区所有的炮兵进行了交谈,他的话使炮手们感到自己在那个战斗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