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住了我,我告诉他们,这场战斗打得激烈艰苦,显然我们在这次较量中算是碰上了勇敢、顽强而又坚韧不拔的敌人,然而我军的火力、纪律、胆略和必胜的意志使我们在哮天犬着陆区赢得了胜利。
我说:“英勇的蒙疆士兵和突击步枪在这里打了胜仗。”我告诉记者们,我营许多阵亡的士兵服役期满时间都不超过两年,但是他们仍然奋勇作战,壮烈牺牲。
说到这里,我的声音哽噎了,双眼噙满了泪水,当我站在那里时,我知道向阵亡官兵亲属报丧的电报已经起草完毕,这些电报将撕碎无数的心,将打乱上百个家庭的正常生活。
理布拉克走了过来,6天前在登色的简易机场上我看见过他,当时我们正在向西部公路的地区发动作战行动,经过对我们的作战行动两个星期的艰苦跟随采访,理布拉克正在归途之中,我邀他跟我们一起行动。
理布拉克在前线的每个部队都受欢迎,他为我们的家庭成员阅读的报纸撰稿,理布拉克请求免除他这趟任务,因为他要到会嗮去休假了,我跟理布拉克开玩笑,说他错过了这次战争中最大的一仗,他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嘴稀疏的牙齿,对我的玩笑毫不介意。
然后,《苏门答腊时报》的记者希恒走过来跟我交谈,整个上午他一直在环形阵地上打转,接二连三地采访士兵,我晓得他在战地记者里是个老手,而且是一个敏锐严肃的观察家。
希恒站在我那个土丘指挥所的附近,他对我说:“自从蒙疆黎明行动以来,这一仗可算得上这次战争中最有重要意义的战役了。”他言之有理。
我又回头忙着指挥撤离工作,我营后方指挥所从无线电上报告说,我营和第八丛林营临时抽调给我营的所有人员都已清点过,伤亡人员已获撤送,没有一个人失踪。
对战场作最后清理的杜里克上尉发回的报告说,没有发现遗留的我军伤亡人员,那些报告使我确信投有任何人在战斗中失踪,我们将不会因此感到内疚,所以我指示马狄龙上尉着手将我营及附属单位的官兵空运出哮天犬着陆区。
上午11点55分,首先撤离的单位是鲍德华上尉的三连的幸存者,默钦特中尉说:“我的最后一项任务是负责营里的搭载区,让人员、物资有序地搭上直升机,每架搭乘4个士兵。”
一架直升机一次可以载10个人,那为什么仅搭载4个人呢?因为每架直升机不仅要运出人员,还要把一堆堆敌人的武器和我们自己的武器装备撤走。
在我的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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