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
大量的血迹、绷带证明有很多缅军伤亡人员从这个地区被拖走了,一部分敌人的尸体堆放在小山丘背后,我们发现一些敌人尸体的足踝上系着绳子,绳头不长,我看到我们的两名阵亡士兵的足踝也系着类似的绳子,他们可能被生俘,在被缅甸人用绳子拴着拖走的时候中弹身亡。
在缅军尸体上还发现了我们阵亡士兵的钱包和身份识别牌,我们用炮火和空中战术支援火力对附近树林覆盖的区域实施轰击,许多小道是通往那些树林里的,我们收集了大量敌人的武器及其他装备,抓获并押送了两名俘虏,收集了我方的伤员和阵亡人员的尸体,在向阵地前方搜索过程中我方有一些伤亡。”
在三连防御地段右侧翼的阵地上,塞特林士官在枪林弹雨中幸免于难,他说:“我们奉命向阵地前方搜索约200米。前进了大约50米,就看到敌人在我们的正前方,我们开了火,他们进行了还击。
然后,我们听到右侧翼有人大喊一声:他们从山上下来啦!我和克曼努斯上士、斯代西一等兵,以及拉蒙特一等兵朝西面的小河床前进。
然后我们发现背后有敌人,他们似乎企图将我们包围,我们排其余人员安然无恙地跟了上来,大约就在那个时刻,克曼努斯士官把我和斯代西猛推到一旁。
接着,我们就听到爆炸声,我们低头一看,发现克曼努斯上士倒在地上死了,为了救我俩的命,他纵身扑向了敌人投过来的手榴弹,那颗手榴弹是从小河床那边投过来的。
显然那个敌人隐藏在河边的一个散兵坑里,斯代西一等兵迅速向那个散兵坑发射了几枚M-12榴弹消灭了那个敌人。”
克曼努斯士官是孟东伍德兰人,他为了保护朋友的生命而献出了自己的生命,当时他年仅31岁。
在环形防线的北边,瓦利纽斯专业士官即将解开Y形树之谜,那棵树背后有人忽隐忽现,就像靶场上时隐时现的靶子一样,他说:“我们阵地上的一个单位向前方进行了搜索,他们报告说在一棵树背后发现了17具缅甸士兵的尸体,每具死尸都是头部中弹,我没有去观看。”
在这场战斗间歇里最令人伤心、最使人悲痛、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勤务是寻找我方阵亡人员的尸体,并且把他们装进直升机。
因为尸体太多,前线指挥部下令派CH-20大型运输直升机前来运送尸体,其中一架直升机一下子运走了三连的42具尸体,这些阵亡人员一起来到着陆区,一起身亡,此刻他们被放在绿色橡胶雨衣里一起离开了战场。
温坎特专业士官说:“我们正在寻找阵亡人员的尸体,并把他们抬上直升机,死者中的一部分人我已经认识一年多了,然而只有靠他们的姓名牌子我才能辨识出他们,他们的脸部都被炸掉了,看到这种情景怎么能不感到恶心呢,我们彼此相视无言,继续默默地把死者抬进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