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打穿了他钢盔的钢壳和衬垫,把他打昏了过去,他的头上有一个大肿块。”
此时我们眼前发生了一桩令人难以置信的事件,营指挥所附近所有的人都被吓呆了,我一条腿跪在地上,面朝南面的勃固山脉望去。
我的无线电兵仍然神志不清地跪在我身旁,我西边的景象映入我的眼帘,我急忙扭头,看到的是两架A-10攻击机的机头,这两架飞机瞄准着我们,在那个瞬间,长机释放了两枚1.5米长、闪亮的凝固汽油燃烧弹,这两枚炸弹头尾相接地朝我们坠落下来。
这些凝固汽油燃烧弹的可怕景象在我的记忆中留下了磨灭不掉的印象,它们从释放到落地爆炸不过3-4秒钟时间,但是我感觉像一生那样漫长。
两架A-10攻击机中的长机把凝固汽油弹投在营指挥所右边的一条线上,奈伊士官和他率领的爆破小组就在那里的高草丛里挖了散兵坑固守,那两架攻击机飞得很低,对第一次投下的两枚凝固汽油弹我束手无策,但是我必须设法阻止第二架飞机的飞行员释放他飞机上两枚凝固汽油燃烧弹,他正瞄准营指挥所的左边。
如果他按一下投弹按钮,他就肯定会炸死我、卡拉上尉、基顿士官、马狄龙上尉、普洛姆士官长、乔建生、特赛德上尉、黑斯廷中尉以及我们的几名无线电操作员和蜷缩在营急救站的全部伤员,也会炸毁我们的无线电、医疗救护物资和弹药,在这场你死我活的惊险战斗中,眨眼工夫之间,我营的神经中枢或曰生命中枢可能就会全部丧命。
我放开喉咙对空军的前进空中管制官黑斯廷中尉叫道:“把那个混蛋快叫走!把他叫走!”乔建生听到黑斯廷中尉对着无线电声嘶力竭地大喊道:“拉起来!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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