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河床和我们环形防线正西方110米处被炸弹摧毁的灌木丛里,被敌人围困的二排已经喝干了水壶里剩下的最后几滴水和野战罐头里的卤汁,伤员和未受伤的士兵忍受奇渴,既勇敢又惊慌地面对漫漫长夜,这些士兵们在一个东西走向的椭圆形防线内分两个小组散开。
马克麦下士在防线的西部控制着一个约16人的小组,在防线东部的萨威杰士官带领着22个幸存者坚守。
萨威杰士官是一个三道杠的士官,萨威杰中士能控制指挥拯救赫利克中尉的二排的战斗纯属偶然,当斯托克斯士官阵亡的时候,萨威杰中士离无线电最近。
夜幕降临了,萨威杰中士在无线电上跟赫伦上尉的火炮前进观测员雷德中尉不停地通话,引导榴弹炮兵向被切断的二排周围发射高爆炸药拦阻弹幕。
邦根姆中士回忆说:“炮弹爆炸的气浪把我们所有的人都掀离了地面,泥土和断树枝落在了我们的身上,萨威杰士官在无线电上告诉他们:我们正是要你们把炮弹打在刚才那个地方。
我们大声喊道,炮弹打得太近了,然而我再朝首批炮弹的弹着点望去的时候,我看见3个人朝我们冲过来,我们立即开火。
炮弹着地之际,他们肯定已经悄悄地爬到了我们阵地上,敌人往往会潜行到离我们只有10米或者更近的地方,而且他们多次在我们面前突然站立起来,朝我们大笑,他们一出现我们就把他们扫倒,你心里难免会纳闷:他们在笑什么?我简直不能相信。”
只要萨威杰中士听到敌人在灌木丛里活动的声音,他就让炮火轰击那里,炮弹爆炸后听到敌人惨叫呼喊的声音,使他感到快慰和满意。
日落时敌人的狙击火力渐渐减少,二排阵地周围形成炮火圈以后,敌人的进攻放松了许多,赫伦上尉、马狄龙上尉以及其他人整夜都跟萨威杰中士保持着密切的无线电联络。
马狄龙上尉说:“轮到我跟他说话时,我们两个人的喉咙都哽咽了,但是我鼓励他坚守住,我告诉他我们明天就会见到他。”马狄龙上尉在二连当过几个月连长,所以赫利克中尉这个排里的大多数士兵他都认识,那天夜里他经常在无线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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