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被那数不清的闪烁灯光吓呆了,刹那间他的心似乎停止了跳动,他以为他看到枪口冒着火舌的步枪正朝两架直升机开火。
马狄龙上尉知道得更清楚:“这些灯是缅甸人用来照路的,好几百个缅甸人正下山朝着陆区前进,旨在进入早晨发动进攻的位置。
根据引导,105mm榴弹炮连对这些灯光以及两个山顶上的信号灯进行了轰击,午夜过后不久,哮天犬着陆区上方的山顶上发出了第二次巨大的爆炸声。”
当蒂夫特中尉透过无线电跟鲁德上尉联络,引导他们穿过笼罩在哮天犬着陆区上空的厚尘土和烟幕着陆时,空降导航小组成员在着陆区空地上打开了他们的小型带罩着陆灯。
老蛇朝黑暗中冲了下来,刮着了一些树木的顶端,几秒钟以后,马狄龙上尉、乔建生和其他人跳下飞机,把弹药箱和一桶桶五公斤塑胶水桶往高草地里扔,然后两架直升机就飞走了。
乔建生回忆道:“我们在黑暗中蜷缩着,设法辨清方向,同时等人来把我们带走,黑暗中传来了一个声音:跟我来,注意脚,地上有很多死人,都是我们自己的人。那个声音把我们带到了营指挥所,那个声音原来是普洛姆士官长的声音。”
我迅速握手欢迎乔建生,然后我向马狄龙上尉和空军的前进空中管制官黑斯廷中尉简要地介绍了一下战斗情况,乔建模在旁边听着。
此刻,最重要的事情是对出现灯光的地方进行炮火和空中火力轰击,第二件事是让萨威杰士官和被围困的二排得到他们所需要的一切炮火支援,我跟马狄龙上尉商量了如何打到萨威杰士官那个排的阵地,乔建生找到了一棵树,背着背包倚在树上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