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官似乎很有自信,如果他们能够整夜顶住,他们就可能幸存下来,邦根姆士官和其他几个人则心有疑虑。
邦根姆中士说:“无线电上传来了指示,我们将不得不坚守到次日早晨,我简直无法相信我所听到的消息,我认为我们没有办法坚守到第二天早晨,别人跟我有同感。
拉克一等兵不停地问我:你认为我们能顶一夜吗?我也不知道,但是我说我们不得不祈求祖先的神灵保佑了,使劲祈祷!这在我们所有人的心目中是一个大问号,我们大家都必须保持冷静,顽强坚守。”
当二连向干河床撤退之际,吉雷士官正接到谁已经阵亡的消息,他说:“罗德士官告诉我柯里中士被打死了,我和罗德中士一起去把他抬回来,我们可不能把他的尸体丢下不管,我欠他太多。
我对柯里中士有特殊感情,在他被调到三排之前,他是我们排的一个班长,我在南塔的训练基地时就对柯里中士很熟悉了,他很少对别人讲他的家庭或者亲戚,他也没有结婚,他是有名的常住营房的士兵。”
此时,二连连长赫伦上尉正在为安全过夜安排防御部署,他说:“我命令我连在干河床前面构筑工事,在那里我们可以更好地跟右边的三连,以及左边的尼德尔上尉的一连联结在一起,我们让榴弹炮不停地轰击萨威杰士官的阵地四周。”
在此期间,我已经把形势通盘考虑了一遍,我决定马上用杜里克上尉带来的人来加强我们薄弱的防线,把我营的独立侦察排继续留作营预备队。
我命令杜里克上尉把他的120人部署在我们环形防线的东北边,即在赫伦上尉的二连和利顿士官的四连之间,我同时也指示杜里克上尉把他们带来的两门82mm迫击炮移交给四连的火力引导中心统一使用。
我又命令杜里克上尉把60人派去增援鲍德华上尉的三连,三连部署在我营环形防线的南边和东南边约100多米的范围内,力量薄弱。
鲍德华上尉说:“一个排的人员加入我连真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我把二排部署配置在我的右侧翼,填补我连三排与一连之间的关键缺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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