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我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种情况的。
穆晓飞中校的部下为我们提供了火力掩护,当我们掠过树顶飞进着陆区空地时,我可以看到穆晓飞中校在着陆区最远的那端站立起来,冒着敌人的火力把我们指引到着陆区最安全的地点着陆,我在他指引的地点着陆后,我们的机组人员和他的部下飞快地把子弹箱从飞机上扔下去。同时,伤员被一个个扶上或抬上飞机。”
被弄上飞机的伤员中包括雷费上尉和特布达中尉,还有一些伤员是雷费上尉的四连的人,四连是鲁德少校上一次飞行送进哮天犬着陆区的。
在能够行走的伤员中有个人站在舷梯旁,他就是营情报官梅特斯克上尉,他跟一连在一起,在干河床战斗之初肩部中弹,雷费上尉回忆道:“我们站在直升机旁边,我记得梅特斯克上尉搀扶了我一下,梅特斯克上尉帮忙把我推进了飞机,就在那个时刻他说了一声:我被打中了。他是被机工长拉上直升机的。”
鲁德少校回忆道:“我的直升机搭载出了8名重伤员,当我们还在着陆区时,一位受伤的上尉在帮助另一名军官上我的直升机时中弹死了,我们也把他带了出来,慢里斯噶朗上尉搭载了5名伤员上他的直升机。”
梅特斯克上尉是在直升机飞回登色基地时死的,他已经结婚,女儿出世才一年零7个月。
由于忙着指挥战斗,我没有看见梅特斯克上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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