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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子弹打中他的胳膊后,他转过头朝我说:赫伦上尉,我中弹了。话未说完,他就不行了,他的头转过去时,头盔正中出现一个子弹洞,他当即死去了。
在我右边的雷费上尉也负了伤,鲜血从他的右胳膊涌流而出,他企图自己止血,他一把抓去我的急救止血带,把它压在伤口上,再用别的布包扎起来。
雷费上尉越来越虚弱,渐渐支持不住了,时间过去了大约20多分钟,在此期间我一会儿向敌人开火,一会儿面部贴地隐蔽,一会儿在无线电上对赫利克中尉讲话,一会儿查看雷费上尉的伤口。
我命令身边最近的一个士兵帮我把雷费上尉拖到后方去,我回到火线上以后发现尼德尔上尉也陷在我们被敌人火力拖住的这个区域,他正把几个阵亡士兵拖回去,此时赫利克中尉的二排已经陷入敌人的包围,而我又跟手下的三个排分隔开了,这对我这个连长来说,是个令人痛苦和沮丧的经历。”
伤势严重的雷费上尉迅速衰弱下去,他回忆道:“我失血过多,我可以看见别人在射击,但是却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我对赫伦上尉说必须让别人来接替我指挥。
我再次呼叫穆晓飞中校,并且告诉他我将把四连交给萨雷斯士官指挥,过了一会儿,我记得有个人把我放在一件雨衣里,把我拖到了营指挥所那个区域,后来我见到穆晓飞中校时,我们对负伤一事未谈多少,我们都是死里逃生。”
雷费上尉和四连的部分士兵是在紧要关头无意中加入了一连的战斗的,大约30名缅甸士兵正在包抄尼德尔上尉手下士兵的左侧,恰巧在此刻,雷费上尉率领的队伍跟这股敌人猛然迎头相撞,击毙了他们之中的大部分,剩下的一些敌人被尼德尔上尉的士兵歼灭。
雷费上尉不知道敌人的一颗子弹打伤了萨雷斯士官的脸,当昏迷的雷费上尉告诉他代行指挥时,他只简单地说:“行。”
此后1个多小时都由萨雷斯士官指挥着四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