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当斯中士跑去,塞当斯中士已经从克尔希一等兵身旁跑了过去,我们在干河床左边约30米处的开阔地上顺着河床方向朝山脉前进,谁也没有告诉我们该前进多远,所以我们不停地前进。
我听到鲍海曾中士大声喊叫塔夫特中尉中弹了,我看见他弯腰料理塔夫特中尉,就在这瞬间,一个缅甸士兵朝他开了枪,子弹把他背后的无线电打得粉碎。
他的背朝着那条干河床,所有这些几乎都是同时发生,大约30秒钟时间吧,我们继续前进,塞当斯中士以腰射姿势射击,一个点射就把在树权上用AK-47步枪对我们瞄准的缅甸士兵击毙了。”
在干河床的东边,鲍海曾中士一时失去了知觉,躺在那位死去的中尉身旁的地上,他苏醒过来之后,帮其他人把塔夫特中尉的尸体拖回到干河床上。
“我们遭到敌人火力的压制,我朝我们的右边看了一下,再往身后一看,发现一个缅甸士兵倚在一棵树后,脸朝着树,我们已经从他身旁跑过,排里的军医和我都看见了他,他身体紧贴着树,头戴轻便帽,身着棕褐色军装,背着手枪背带,手里还端着一枝枪。
而我却没有任何轻武器,他从树后探头看着我们,就在这紧要关头,我左边的某个士兵开枪将其击毙,那个缅甸士兵一头猛栽向树干,然后瘫倒在地。”
克莱契一等兵被敌人火力之猛吓得不知所措,他说:“就在塔夫特中尉和他的无线电操作员鲍海曾中士中弹的同时,克尔希士官的腹部中弹,特拉帕斯中士、亚廉斯中士当时都中弹了,我们撤回到干河床,克尔希一等兵的腹部枪伤使他痛得惨叫,他的伤势确实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