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激战之后,鲍海曾中士使劲地把死去的排长翻过身来,“他已经死了,我们已无能为力了,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他们教我的:决不能让任何一张地图或通讯联系呼号密码本落入敌人手中,我把地图和呼号密码本从塔夫特中尉衣袋里掏出来,然后跪下来使劲把他的尸体翻过去,就在此刻,我背上的无线电被击中,无线电的碎片飞起来砸了我的后脑勺,但不太痛。
接着,我突然被脸朝下掀倒在塔夫特中尉尸体旁边的地上,我感到脖子上有东西往下流,我伸手去摸后颈,缩回手一看,满手是血。”
当时卡利士官在鲍海曾中士的右边,他回忆说:“我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消息很快就传开了:‘他们打死了塔夫特中尉!’”
怀茵中尉的一连一排正在塔夫特中尉的士兵的右边,他的副排长特洛伊士官回忆道:“我们可以看到敌人像疯子一样追赶三排,三排所在的那个地方比我们那个地方可利用的地物少,较为平坦开阔,而缅甸人向他们那里进攻的路线却很隐蔽,掩护的地形地物较好,敌人伪装得极好,几乎看不见他们,因为他们的军装和帽子跟周围棕黄色的阔叶高草混为一体,让人难以分辨,看上去他们都训练有素,丝毫看不出怕死的样子。”
克莱契专业士官是塔夫特中尉排里的一名步枪手,21岁,来自掸邦的豪鲍奇村,克莱契尔说:“我们摆好队形向敌人发起进攻,但过了一会儿一切就乱了样子了,好像我们的背后遭到敌人火力的袭击,敌人似乎就在那条干河床区域。”
火力班像我营其他单位一样人手不足,该班有两个12.7mm'重机枪组,每个组编制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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