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一个傈僳族部落的人,他在游击队待过两年时间,就算他不是全军的最佳机枪手,也肯定是全营的最佳枪手,这是公认的。
在我们离开登色基地营地前夕,威尔伯柯士官喝酒过度不能自已,从一个当地人那里弄来了一匹马,沿着8号公路向南朝直通飞驰而去,由于中校知道威尔伯柯士官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士兵,所以没有因这次违纪行为而惩处他。”
到此刻为止,迪尔中尉的排还没有见到任何敌人,但是当他们朝山前进了45米,快到戴夫中尉的左侧时,他们遇上了缅甸士兵的猛烈火力。
一排的吉雷士官记得看到三排跟我一样被敌人自动武器火力压制住了,敌人的火力来自一个隐蔽的机枪阵地,他们被压得抬不起头来。”
迪尔中尉说:“我们开始遇到一排的伤员,然后我们自己也遇到敌人火力的打击,敌人的迫击炮弹也落在我们身边爆炸,我自己的炮火洗礼开始了。我转身向柯里士官:‘我以前从未上过火线,战场上的情况就像这样吗,士官?他朝我一笑说道,是的,长官,战场上就是这样,敌人正向我们开火,我们必须扯开嗓门大叫才能听清对方的话。”
蒙疆军事史学家马歇教授曾经写道:“战斗之初部队容易分散,敌对双方往往盲目摸索,打着打着战斗的格局就形成了。”马歇教授所言千真万确,那天在哮天犬着陆区上方山坡的灌木丛中所发生的战斗就是如此。
赫利克中尉的所作所为对战斗格局的影响比其他任何事件的影响都大,赫利克中尉从戴夫中尉的士兵身旁冲了过去,指挥他那个排的士兵拐弯向右穷追几个逃遁的敌军官兵,一会儿就消失在灌木丛林之中了。
萨威杰士官在谈到赫利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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