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枪。
我们的榴弹发射手通常为40mm榴弹发射器带36枚榴弹,可是今天邦根姆士官的绿色布袋里只有18枚榴弹,他那天刚开始很不错,过些时候就不走运了,而且后来还更加糟糕。
邦根姆士官回忆道:“那天一大早莫赫上士要我把我的弹药转给其他士兵,因为按轮休计划我现在应该要回直通,然后从那里到孟东休假,我刚把弹药交给别人,他就跑回来对我说,邦根姆,今天已经没有飞往直通的直升机了,所以你得把弹药要回来,今天你跟我们一起走。我没能把弹药全部要回来,只要回了18枚。”
现在邦根姆士官的午餐被打断了,赫利克中尉到赫伦上尉处开完会之后大步地赶回二排所在地,他大声说道:“立即作好准备跟我出发,我们向山上进军。”
副排长帕默中尉39岁,来自川圹的家潘多小城,已经结婚,是一个参加过战争的苗族老兵,他把排里3个班和排部班集合组织好,通过阔叶高草地向山上开进。
赫伦上尉回忆道:“先头几个班精神抖擞地开出去了,我带着无线电操作员和火炮前进观测员雷德明中尉紧跟着他们,我本来打算紧跟在戴夫排的后头,但是我不得不停下来跟穆长官的营部建立好无线电联络。”
当赫伦上尉跟营部沟通联络之际,他的另外两个步枪排跟他擦肩而过,他当时位在干河床的西边,仅仅因为那次短暂的停顿,在之后1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里,赫伦跟他的连队士兵失去了联络。
戴夫中尉的第一排行进在最前头,很快就到了小河以西好几百米处,赫利克中尉的第二排越过干河床后就从右边的灌木丛中分散前进,但在戴夫中尉稍后的位置,当邦根姆士官出发的时候,他可以听见前头稀疏的步枪声。
邦根姆士官说:“在我们朝那个方向前进的途中,帕默尔士官从我后边赶了上来,他用胳膊搂着我,并且对我说,邦根姆,后天我就40岁了,可是我恐怕活不到后天了。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帕默尔,所以我就说,别气馁,长官,在这里讲这话不吉利,你会没事的。”
在最近一些日子里,这是帕默尔第三次预测自己的死亡了,吉雷斯士官和赫伦上尉说他们跟帕默尔谈话时也听到他讲过同样的话,大家都竭力讲安慰他的话使他宽心,希望他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