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媒体想要节省聘请评论员的费用,或者他们实在缺少专家,甚至不惜把退役的少校和上校都请到演播室来——而同样,这些人当中良莠不齐。
他们都是在向我国公众散布一些混乱不清的信息,有时候还做出危言耸听的预测,这极大地增加了我们的工作难度,我们经常不得不分派一些人员去应对或驳斥这些不实之辞,而一旦他们猜中了,情况就更糟糕了:他们无异于在向敌人透露我们的战略,给我们的部队带来了潜在的威胁。
媒体的评论员们给我造成了着实不小的麻烦,让我苦恼不已,这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因为他们当中大多数人都曾经无上荣耀地维护过我们国家的利益,都是些功勋卓著、受人尊敬的人,站出来批评他们不懂得这场战争往往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他们也受宪法的保护,当然他们理当受到这种保护,有权利发表自己的看法,他们并不是纯粹地在泄嚣国家机密,他们只是在进行猜测。
可实际上,他们当中有的人就是在泄密,在伤害我们的利益,孙二虎部长和元帅被这些家伙弄得怒气冲冲。
在一次新闻发布会上,孙二虎部长对这些人进行了谴责,指责他们当天在根本不了解实情的情况下就妄加评论,事后,我给他打去电话,说:“谢谢你,二虎叔,我想告诉你,你让我总算过上了顺心如意的一天。”
其实,孙二虎部长应我们的请求联系了所有军种的参谋长,让他们给自己的退役将领打电话,请求这些人对自己的言行更加负责,这一举措对我们有所帮助,但还是不够,这件事没有一个简单的解决办法,但我很清楚,情况必须有所改善,必须就这种行为制定并实施一种衡量尺度与标准。
就在这时,我们接到消息称南非警察正在逃跑,他们知道我们反对南非国民党,而在南非种族隔离政府统治期间,南非的一切事务都是由南非国民党一手负责,其中包括警力部署,他们不想在战后为此受牵连,这又是一个我们事前没有预料到的情况。
在战争开始之际出现这种情况,预示着维护当地秩序与法制的前景不容乐观,但是,我们对此无能为力——我们正在战斗期间,所能做的也只有期待他们在冲突结束后能重返工作岗位,否则,我们手里就多了个大问题。
不过,另一个更急需我们处理的问题是,南非白人的抵抗人士,正如布尔战争期间那样都打扮成了平民,甚至包括一些妇女,然后突然向我们的部队开火。
他们还躲进了医院、学校和其他民用建筑、宗教建筑和古建筑当中,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不愿意攻打这些地方,我们很快就意识到,我们正在面临着一批不同以往的抵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