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3个星期的阻截,国际军没得到一点增援物资,一个幸存的国际军中尉在日记里写下了这段可怕的经历:
7月10日:米早已吃光了,就是椰子也快没有了。
7月13日:很久以来,我们的飞机一架也看不到,敌人的飞机每天都在空中盘旋、低飞、扫射、投弹,大批官兵倒在地上,没有药品治疗。
7月16日:我们没有食粮,伤病员在阴暗的帐篷里**,每一天都有人死去。
7目17日:早上,又有好几个战友上天堂了,尸体横七竖八,苍蝇嗡嗡作响,蜂拥而来。
看来,我们已经达到肉体的终极点了,凡是苟且偷生的,个个面无人色,头发好像婴儿一样,稀稀疏疏……
瘦弱的人,已经不成样子了,臃肿的人,就更加膨松肿胀,就是牙齿也烂如泥巴,牙齿和充填的东西都掉了。
另一个幸存的随军医生是这样描写当时的悲惨情景:
行行复行行,
在黑黢黢的森林里,
辨不清前进的方向。
一天又一天,
夜里摸黑前进,
白天躲躲藏藏。
缅甸的森林呀,
如此密密苍苍。
因为带来的粮食早已吃光,
吃着不知名的野菜。
在难以攀登的山脊和断崖,
在腐朽的落叶层层堆积的林间徘徊,
几度跌倒又爬起、
爬起又跌倒、全身沾满泥浆,
连轰赶叮血的蚊子都一点劲儿也没有。
跌倒下来,几次想自杀……
大批伤病员躺在丛林中奄奄一息,赤日炎炎,酷热蒸人,数不清的尸体腐烂生蛆,绿头苍蝇嗡嗡缠绕,那些还有一口气的活人,无法动弹手臂,便大张着嘴巴,诱使苍蝇飞进口里,一下子咽进肚里,权且当作最后的晚餐。
有人给伤病员们列出一张死亡期限表:
能站起来的可活30天。
能坐起来的可活20天。
躺着小便者可活3天。
不能说话者可活2天。
不能眨眼者凌晨即死。
蒙疆军步步为营,在公路和山口要道就地构筑工事与国际军相持,大量物资和弹药运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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