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疆军的炮火异常凶猛,炮弹连珠般飞过来,密不透风,匍匐前进的国际军士兵,这一次学乖了,他们不再上起刺刀做无谓的冲锋,而是乘炮火的间隙打冷枪,以引诱蒙疆军暴露机枪火力点,然后扔出手榴弹,借着爆炸腾起的烟尘冲进战壕。
短兵相接,蒙疆军的大炮不敢轻易开火,因此难以发挥应有的威力,这一仗比头一天晚上的更加惨烈,小股国际军不断从局部突破阵地,摸到后方迂回攻击。
迪生上校命令哈格上尉主动撤回第二道防线,让机场上的重炮猛轰他让出的阵地,高地上炮火连天,浓烟滚滚,光秃秃的树木被弹火点燃,燃起一片火海,照亮了黑暗的山野。
国际军不顾死活,继续进攻第二道防线,维纳中校的警卫排已经迫近蒙疆军迫击炮阵地前,蒙疆炮手压低自己的炮口,犹如刺刀见红,面对面地射击敌人,迫使国际军成堆地滚下山岭。
激战到拂晓,哈格上尉的连队仅剩60余人,其他连队均伤亡过半,第二道防线一触即溃,迪生上校一度想动用最后的预备队-强明见少将的警卫连,但理智告诉他,最后的胜利取决于再坚持一下的努力之中。
果不其然,他顶住最后一次敢死冲锋后,国际军也同样吃不住劲儿了,无力组织起强有力的进攻,只是架起机枪断断续续地扫射,虚张声势,蒙疆攻击机赶来参战,轻而易举地消灭了残存国际军的火力点。
迪生上校见时机已到,果断地命令预备队发起反冲锋。
筋疲力尽的国际军残余部队,哪里顶得住有生力量的反击,他们丢弃了攻占的阵地,连滚带爬地溃退下去,国际军四面受敌,尽管维纳中校吼叫着不许撤退,还是身不由己地被溃兵卷走了……
国际军全线土崩瓦解,狼狈不堪地躲进丛林。
国际军原定在这一天欢庆他们在东枝的胜利,结果却恰恰相反,被打得狼狈不堪,处于崩溃的边缘,再打下去,无异于飞蛾投火。
维纳中校只好收拾残余人马,被迫后撤,在血岭的山坡上,军装褴褛的川口,面对死伤无数的战场欲哭无泪,残余的部下肃立成一排,脸颊被硝烟熏染得如抹了锅底灰一般,汗水流下额头,人人都变成了花脸,显得滑稽可笑。
维纳中校含着眼泪说:“作为一名败军之将,有何颜面再见家乡父老,但我有责任把你们带回去,向上校和将军汇报战况……让我们为阵亡的官兵祈祷吧!”
残存的国际军低头划着十字,面对鲜血染红的高地默默祈祷。
几天后,残存的国际军终于撤退到一百多公里外的塔辛姆波科村,很多士兵刚刚坐下来,便一头栽倒在地不省人事了,维纳中校也发起高烧。
一连几天卧床不起,他强撑着身体,电告国际军司令部--守卫机场的蒙疆军兵力比我部强大,第二次进攻失败。
得知国际军进攻再次被挫败后,蒙疆军总参谋长贾佳昌中将喜不自胜,当即给强明见少将发来嘉奖电--收到你们在东枝机场的战斗捷报,使我们大家感到欢欣鼓舞,谨向前线的空军及陆军部队表示衷心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