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隐隐约约地可以看见30米外有人员的轮廓。
“开火!”维纳中校命令部下。
子弹在周围跳跃,但对方却没有回击,有人用廊尔喀语喊道:“我的胳膊,我中弹了!”
“停止射击!”沙丘后面的一个中尉军官喊道,“他们是自己人。”
“喂!”湖边传来喊声,原来,他们真是丹尼斯突击队第二梯队的人,是经过几天才来到的。
枪声惊动了蒙疆军,几分钟内,丛林便被照明弹照得如同白昼一般,蒙疆攻击机也赶来扫射和轰炸。
虽然已被蒙疆军发现,但维纳中校却拒绝撤退到其他安全的地方,按照预定的作战计划,他必须从这里发起进攻,与在东枝机场另一端的他的第二梯队配合。
此后几天,他命令一直坚守阵地,焦急地等待着其他部队的到来,蒙疆军攻击机每天都来轰炸和扫射丛林,在蒙疆军的轰炸之下,整个地区都成了焦土,到处是弹坑和冒烟的树干,士兵不敢生火,只靠吃水果和生米充饥。
5月4日夜间,国际军不顾蒙疆军阻截,以同样的行军方式到达,此后,7月5日、7月7日夜,剩余的部队也到达指定地点,至5月7日,到达的国际军已达2400人。
维纳中校也开始行动起来,5月8日,国际军开始作进攻前的最后准备,按照作战部署,这次作战将兵分三路向东枝机场发起进攻。
一路由维纳中校亲自率领,沿湖滩前进到伊鲁河,再溯河而上3公里,从正面进攻机场。
第二路由戴斯单少校指挥的炮兵及丹尼斯突击队的第二梯队绕到机场后方进攻。
第三路由韦德维尔少校的1100人,从机场西面发动进攻。
总攻时间订在5月12日晚9时。
从纸面上看,维纳中校制订的计划万无一失,但他大大低估了在热带丛林中行军的困难。
5月18日黄昏,维纳中校率主力部队沿湖岸进发,他们很快就遇到了似乎无法穿过的丛林,他们披荆斩棘,穿过黑暗的热带丛林,翻过悬崖峡谷,攀登崎岖不平的山脊。
由于是在夜间行军,士兵们不时被树根绊倒,或掉进深坑,不知谁发现了一种萤光苔藓,于是每人都把它抹点在前边那个人的背上,这样就不会有人在黑暗中掉队,迷失方向,穿过充满腐烂植物臭气的沼泽时,有许多看不见的危险,花了几个小时才走了几百米,体力上的困难不说,还时刻害怕会遭到蒙疆军的伏击。
饮用河水使不少人患上了痢疾,半数以上的人又染上疟疾,他们只靠少量的干鱼、饼干和糖块维持生命,大米还有不少,但士兵们不敢点火做饭。
5月20日,维纳中校率部终于来到伊鲁河畔,开始用大炮轰击机场,丹尼斯突击队第二编队的大部分人直奔机场,维纳中校和主力部队则继续北进,从后面包抄机场,他命令部队就地休整,军医忙着给患病的士兵打针服药,军官则开始检查装备,做夜晚总攻的战前准备。
维纳中校要参谋召集各连队的指挥官开会,自己则爬上小山,用望远镜观察机场,机场上悄无声息,几十架飞机整齐地排列在停机坪上,哨兵在飞机旁慢慢地巡逻,环绕机场的外围防御工事前面,有一片荒凉的草地,被尘土压倒的野萆和阴云低垂的天空,形成一种抑郁的色调,而草地尽头的树林边缘,是一道蜿蜒起伏的山岭。
“好在高地上没发现蒙疆军驻守,我们将在天黑后,跨过那片草地发动进攻。”维纳中校放下望远镜想。
“长官,大家都到齐了。”作战参谋在背后轻轻提醒道。
“我们要用突然袭击的办法攻下机场。”维纳中校说,他注视着一声不响笔挺地站着的军官们,“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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