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向还有那么点意思,与预先通知的地点相符,于是我驾驶飞机转弯至他们建议的航向,向漆黑的夜空中飞去。
当我们爬升至出航航向时,我不停地扫视着地平线,寻找可能出现的飞机。
南部非洲这一带现有3艘我们的航空母舰:苏拉威西号、苏门答腊号和摩鹿加号,尤其在德班附近的一块区域,那是一个飞行集群的空军,这意味着在这同一块窄小的空域里,有许许多多飞机飞来飞去。
按照总体规划,这些航母根据各自的舰载机所选的目标和抵达目标的时间调整各自的位置,以免相互冲突,但我不愿依靠那些制定总体规划的人来保证我不会撞上另一架飞机,我们没有足够的电台来监听其它飞行大队使用的所有频道,因此我们不大清楚他们的出返航航线是否与我们的互相冲突。
例如,摩鹿加号航母的飞机可能正在分层盘旋等待降落,因此可能影响我们的出航,一想到我可能正在另一艘航母那层峦叠嶂的20架飞机中穿过,不由得将驾驶杆捏得更紧。
我下定了决心,万一我要死在南部非洲,最起码也应该是被敌人的枪炮打成一团光灿灿的火球,简而言之,就是像勇土那样死去,我决不肯因为与另一架自己的飞机空中相撞而毫无光彩地丧命。
我心中早先的空虚感现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撕心裂肺的焦虑,我总是感到好像有人在追我,因此我不停地左右回头寻找可能的威胁。
加油区已随所有的作战舰队编队南移,随着我们不停地打击南非的防御系统,我的信心越来越强,认为我们完全有能力控制港湾地区的事态,我们在敌对行动一开始便建立了空中优势,而现在我们则掌握了绝对的空中优势,看来,除了我国部队的飞机外,天上没有任何别的飞机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