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任务而尚未被击落也算是一种运气,不过苏拉威西号上的洗衣房里每星期只为我们洗两次衣服,要是总穿着同一双袜子相同一件T恤衫,想起来就令人恶心。
因此,我搞起了另一种迷信仪式来取而代之,这仪式就是飞行前的准备工作,它很费时间,从执行任务前离开统间起,一直到我坐进飞机启动发动机。
我并未有意识地去想着它,但当我此时坐在待命室里时,意识到这个迷信仪式确实存在,而如果我想保持目前的运气,每次从苏拉威西号航母弹射起飞后都能安然无恙返航降落的话,我最好还是将这一仪式坚持搞下去别变。
晚上9点布置夜间攻击任务前,我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打发,头天晚上我很晚才睡,一直在和F-20飞机和F-21飞机的飞行员们讨论攻击时压制敌人防空系统的时机问题。
我认为计划制订得十分缜密,古奇答应今天下午再和他们研究一下细节,而我则需要在布置任务前静下来收收心,因此我决定回统间去开始搞我的飞行前仪式。
统间仿佛一个蚕茧,是我们能够保持一些隐私的唯一地方,为了做到这一点,我还必须上床,拉上从头到脚将床遮得严严实实的蓝布帘,像通常那样,除了一两盏亮着的顶灯发出的淡淡红光外,房间里一片昏暗,不知从哪一排小床处传来很响的呼噜声,很可能是王瑞恩在睡觉。
我一边想,一边蹑手躇脚地向位于最后一排的我的小床扑去,我现在已经掌握了一跃而上至上铺的技巧,几乎不费什么劲就上了床,迅速拉上床帘。
床里几乎一片漆黑,于是我按开数字式手表上的小灯查看时间,还有两小时才布置任务,我可小憩1小时,然后去计划室查查,看是否一切正常。
定好闹铃后,我打算睡一会,可怎么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