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社会中,人们对风雨雷电的恐惧而形成早期的神灵崇拜。
在吕底亚和希腊的时代,金银币也都铸上各种神灵和帝王的符号,希图获取保佑,人们表面上的敬重更是恐惧的结果。
金钱崇拜在特定的环境下就转化为对金钱的摧毁,如古希腊的斯巴达人为与世隔绝而将金银币销毁去使用铁币,法国人在密西西比公司泡沫破产后,洗劫了所有银行机构并限制发展几乎两百年之久。
在一个农业社会体系中,货币,支票,信用和钱庄等都是复杂的交易媒介和资源组织平台,人们难以理解何以有人承担风险提前预订了秋天的果实,何以货币可以买到闻所未闻的物品,支付教育和旅费,甚至提前享受到未来的收入,从事货币交易的人和机构都是神秘莫测的,一定是有目的有计划因而是有阴谋的。
无知与恐惧下,人们自然要选择一种可以说服自己的理由,或者是崇拜而服从,或者是排斥而敌视。
人类不会轻易承认自己的无知,他们对任何变化都会找到一个或一组可以说服自己的原因,一旦从大众中得到习俗的解释,又不愿意为难自己,努力学习,弄清逻辑,就容易继续从众来巩固偏见,寻求心理安全感。
当偏见成为社会主流意识形态时,维护偏见就成为一种义正词严的责任了,而且有自豪感。
所以,观念的变化是非常艰难的一步,没有这个变化,也无从启动制度改革。
把变化归咎于外部力量或他人的作为,这是一种可以理解的思维和态度的懒惰,即便已经意识到阴谋论是缺乏逻辑支持的,但建立新的逻辑需要丰富的思想资源和观念资源,大多数人没有需求动力和求知欲望来组织资源并架构逻辑,只能期待他人的思维创造来搭便车。
更何况,阴谋论往往迎合大众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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