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总是要首先掌握制空权,这种选择很有道理:没有制空权就要面临巨大的风险,但是我们的指挥官都知道,在我们的南部非洲战争中,没有什么比出奇制胜更为重要,对突袭的强调展示了元帅的战略才能,他总是使用非常规的作战方式,而且从来不墨守成规。
这份作战计划太出色了,不禁引发了另一个问题,很可能我们最终面对的最大的问题不是我们一旦没能取得成功该如何是好,而是如果我们太成功了该怎么办。
我们不断思考的问题是:一旦南非不出30天就宣告战败了怎么办?这其实是我们最害怕出现的情况,如果还没等我们的地面部队赶到,南非人就投降了,那他们根本就看不到该向谁缴械,你总不能向一个卫星缴械投降。
另一种可能是,他们能够缴械投降,可一旦他们发现我们的地面部队太少,就会对我们发动突袭,决定继续战斗。
另外有可能出现的情况是,南非种族隔离政府会投降,但是阿非利卡人却要继续战斗。
在空中和海上部署军事力量固然重要,但你最终必须要派遣大规模的地面部队,去接受大规模的投降,如果南非人投降得太快了,众多的投降者势必会让我们难以招架。
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乃至几个月的时间里,我们不断对该作战计划进行完善,元帅多次往返于总统府和零号院之间,与总统以及其他人进行座谈,其中包括副总统、总理、国防部部长、国防部副部长、议会军事委员会会议主席以及联情局局长郭国勇——仔细研究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一些细节问题。
这是一次联合行动,正如元帅所说:“这不是我的计划,不是孙二虎的计划,当然,所有人之间就该计划没有任何摩擦,这是一份国家计划,它牵涉到所有现任的主席,牵涉到所有现任的部长,牵涉到总统本人,牵涉到我们所有工作人员。
我认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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