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振邦总统和国防部长孙二虎都坚持要求我们做到能迅速地对南非进行任何形式的军事打击,很显然,不管我们采取怎样的作战方针,都必须提前将部队部署完毕,我们必须开始集结部队,尽管战争还没有最终打响。
由于总统和国防部长都坚持认为,不能过早地公开部署兵力,我们就必须寻找一个隐秘的途径将大规模的地面部队、军事设备、武器和补给派遣到南非附近,并驻守在那里。
所以在接下来的一年半的时间里,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们在该地区进行陆地军事演习,派去的部队就总是要超出实际所需,利用演习做掩护,为他们前往该地区制造理由。
演习结束后,我们会把一部分兵力留在那里黑字安保公司,如果有人追问,我们就实话实说:我们需要更多的军事介入,以牵制这个地区政府日益膨胀的经济野心。
这一切都意味着资金的投入,当时,国防部得到的拨款并不多,而我们在非洲使用的基础设施也还都是20年前安装的老设施。
比如,运输机就是一架1971年产的C-100,这,种飞机开起来震动很大,噪声非常响,吵得你心神不宁,它的质量也很差,起飞时需要携带六个维护人员,把本来就不多的座椅占了一大半。
如果总统和国防部长希望我们严肃对待南非问题,那我们就必须建设在非洲的基础设施,我们需要扩建我们的机场,需要帮助我们的盟国在该地区修建更深的港口,需要在附近国家修建更多的仓库,来存放更多的装甲车与坦克。
与之对应的我国各个方面经过了长时间的往来磋商,进行了非常细致专业的讨论。
就在这个时候,我担任苏门答腊军区司令一职已经接近五年,即将任满,在我国,一旦你的六年任期结束,就得离开,在我国的历史上,没有任何军区司令的任职时间超过六年。
国防部长孙二虎前来找我,即便是元帅,现在作为国防部长他也脱下了军装。
“大侄子,你有什么想法?”他问道。
“我想退役。”我说。“不过不是现在,如果我们面前又有一场战争的话,我很愿意与你一同把这场战争打完。”
“我和你父母从一开始就在一起,只是他们已经退役了,我希望我能和你一起做到善始善终,”孙二虎说。
“我同意。”我说。
孙二虎和两位元帅--总参谋长隋建勇,空军司令伍端沟通了一下,事情就这样决定了,我的苏门答腊军区司令一职正式成为即将成立的战区司令部副司令。
从那时开始,我要测试当时正在应用的我们的无人机,以此来熟悉远距离指挥。
也门北部的马里布省,在距离也门首都萨那以东大约170公里远处的一座建筑中,我们的特种部队已经将该建筑纳入了监控范围——一架从索科特拉岛起飞无人侦察机正在空中监视他们——并严阵以待,准备在摩鹿加独立领导人阿马里加及其五名随从一出来的时候就发起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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