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也很残酷,他在副司令的家里又复制了一个副司令办公室,这样我回到家的时候感觉就像又回到了办公室,这样一来,加班就更方便了。
我一回到家,电话就响了起来,而且每隔几分钟就要响一次,当我终于在凌晨1点左右上床休息的时候,它还在响个不停,它就从来没有停过。
我们的人在南部非洲各地时时刻刻进行着重大的军事行动,这意味着我整晚都要工作,他们知道他们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的工作就是接他们的电话,我整个晚上都是翻来覆去地接电话,要是能睡上两个小时的觉,我就很高兴了。
两年来一贯如此,白天的时候,我非常疲劳,要是我看到自己的电脑屏幕上难得没有什么事情等着我处理,我坐在那里就睡着了,就在椅子上睡。
有时候我能抓到10分钟暂时打个盹,要是特别幸运的话,能有15分钟的时间,我这个战区副司令的生活就是这样。
攻占了阿平顿以后,我们原以为攻打其余的城市还要经过漫长而艰难的巷战,可我们很高兴地看到,我们想错了,攻占阿平顿产生了多米诺效应:南非北部的城市紧随其后一个接一个地迅速陷落。
大部分城市只用了一天或者不到一天的时间就攻打下来了,我们的部队往往只需大步走进一个城市,南非的市政当局就会马上做好投降的准备,这些城市几乎是在双方握手言和之下被一一占领的。
城市中发生的战斗总是由固守阵地的南非民兵挑起的,为了巩固我们的有利局势,我们仍然一刻不停地进行轰炸,四处驱赶抵抗组织,我们首次在舍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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