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3日,筋疲力尽的第五师残部仍然在狼狈不堪地向南、西南和东北方向败退,南非全国广播公司电视部的摄影记者,孪生兄弟查尔斯-琼斯和尤金-琼斯摄下了晕头转向的南非军人经过贝尔法斯特零零落落地沿内尔斯普雷特-威特班克公路败退的情景,惊慌失措的士兵在大叫:“南华人来了!快逃啊!”
琼斯兄弟看到身穿黑色军衣的南华士兵在东北边的地平线上缓慢移动着,他们拍摄了疲惫不堪、情绪低落的南非军人坐卧在街道上的镜头,他们问;“这儿离前线有多远?”
“这儿就是前线,伙计。”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士兵说:“那里除了南华人之外什么也没有,我们是最后一批中的最后一批。”
有人威严地喊了一声,那个士兵就捡起步枪走到行进中的队列里去了,除了武器装备的撞击声外,一切都静悄悄的,一双双阴郁茫然的眼睛毫无表情地盯视着摄影记者,他们只得把视线转向别处,因为目睹自己的同胞败退是很痛苦的。
他们加入队伍经过一所支离破碎的砖房,砖房的一部分屋顶已被炮火掀掉,房内的人正在收拾行李,炮弹在头顶上呼啸而过时,每个人都在满是尘土的路上卧倒,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慢慢爬起。
死尸发出浓烈的恶臭,一只兔子跳过发烫的灰烬,后面有一只因炮击震荡而发疯的狗在追赶,他们听见了兔子临死前发出的短促的尖叫声,天气热得要命,炮弹在头顶上耀眼地飞过后在附近爆炸,南非残余部队正在撤退。
他们经过一个马厩,看到弹药整齐地堆放在马粪中,附近的一辆卡车正在燃烧,车的后中部已被炸飞,琼斯兄弟在汽车残骸中看到了两个士兵的尸骨,其中一个士兵被烧焦的躯干仍然直直地坐着,露出白骨的双手还握着方向盘,好像他仍在驾驶汽车。
他们叫住路过的一辆吉普车,爬进车内后问:“你们要走多远?”
“一直走到头!”
同一天,怀特将军的副官克拉克上尉安全返回了比勒陀利亚的司令部,他向范登博格的副官乔-泰纳少校讲述了怀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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