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白,衣服也很干净。可是她旁边的女子就不同了。她的脸上有几道鞭痕,连衣服上都是一道一道的血痕。
朱韵瑶瞪着陆招贤道:“狗官,你既然知道我是公主,你还敢对我无礼,我父皇若是知道了,非要了你的脑袋不可。”
陆招贤奸笑道:“公主?好利害的角色呀?下官吓得是心惊胆战。”
朱韵瑶得意的说:“知道害怕了,还不把本公主给放了?你只要在本公主面前给我说几句好话,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我还会禀告父皇给你加官进爵。”
陆招贤得意的笑着道:“有这么好的事?”
朱韵瑶笑道:“当然有。”
陆招贤的脸色突然间布了一层乌云道:“公主,我想你最好认清现在的形势,你爹的江山都快不保了,你觉得我还会怕他吗?”
朱韵瑶气道:“你…你这个奸贼,你敢谋反?”
陆招贤甭着脸道:“你说对了,如果不是觉得你还有点利用价值,我早就把你给杀了。识相的话,你就快说,你的同伙还有谁?”
朱韵瑶不再看他,她把头低到一边道:“这个问题,你已经问了不下一百遍,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的问题问?”
陆招贤笑道:“换个新鲜的?好呀!我每次问题问出来后,如果我得不到答案,我就会让人在你的丫头小红身上做些文章。我们已经用过鞭子,也掌过嘴,揪过头发,打过板子,夹过竹棍,不知道公主还想看什么表演呀?”
朱韵瑶看着身边的小红早已低着头,身上血迹斑斑,她若再用刑,只怕小命就不保了。
小红从用刑开始,她一直都很坚强,她没有说出陆招贤想知道的答案。
朱韵瑶没有回答陆招贤的话,也没有看陆招贤。陆招贤阴沉着脸道:“把她用水浇醒。”
一盆冰冷的水从小红的头上淋了下来,水溅了朱韵瑶一头。
小红猛地把头抬了起来,眼睛露出了一条红色的缝。小红瞪着陆招贤道:“狗官,要杀,要刮给个痛快的,用这种方法来折磨人,算什么本事?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陆招贤怒道:“给我照她的嘴打!我叫你嘴硬。”
陆招贤话刚落,一个巴掌从一个官兵的手上落到了小红的脸上。
打人的那个官兵呲着牙咧着嘴,好像打得还不过瘾。
小红的脸被打得歪向了一边,幸好她的脖子还够结实,把她的头给拉了回来。
小红的脖子挺直了以后,一口唾沫便飞到了那个打手的脸上。
小红吐得很准,好像经过了专业的训练一般。唾沫在那个打手的脸上开了花,花是淡红色的。淡淡的血丝散落在了那个打手的脸上。
那个打手撩起袖子往脸上一擦,瞪着小红,握着拳头,骂道:“他奶奶的,你敢吐我,我打死你。”
那个打手挥舞着拳头就要打下去,陆招贤止住他道:“住手!把她打死了就不好玩了。”陆招招贤朝火炉看了看道:“那把烙铁已经烧得差不多了。去把它取过来。”
那个打手领命把火红的烙铁取了出来,还在口中吹了吹,好像怕烙铁上的灰把这小姑娘的肉给烫脏了。”陆招贤看着朱韵瑶,笑道:“公主,下官猜想,公主一定没有看到过烙铁烙女人的场面。这红红的烙铁往女人的胸前一放,就会冒出一股黑烟。”
朱韵瑶看着小红为她受刑,她心里也难受极了。小红平时对她最好,有什么错她总是自己拦下,她对朱韵瑶的忠诚一直未变,现在她的那颗诚心依旧,她愿意为朱韵瑶去死。
朱韵瑶瞪着陆招贤道:“你敢!你…”
陆招贤打断她的话道:“少拿你爹来压我,自从我打的第一鞭子起,你就把你爹搬出来了,到现在你觉得我还会怕你爹吗?告诉你,你再不说,我把你的丫鬟烙死了,就轮到你了。给我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