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身边压根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她有她爱的,也爱她的人,过的好好的,也就罢了。舒榒駑襻我也不是非要怎么样,毕竟,她过得很好,这就够了,这比什么都重要。”陶明白说到这里,稍稍动一下,站起身。
“可是,不是……这点你不也十分清楚吗?”
陶明白觉得憋闷又烦躁。
记事起,他就是母亲所有的依靠,年幼时不懂那份依靠,成人世界的复杂他并不能看透。很久之后,他才明了母亲的偏执。
他恨母亲之所恨,比之更甚,因为,他从未享受过家庭的温暖,他从未从父亲那里得到期盼与爱护,他需要照顾潺弱又抑郁的母亲妍。
年少时,不懂得自我控制,他有太多的负面情绪,在面对姚家人的时候,便忍不住要通通发泄出来。后来,出国,再后来,长大了,圈子里的朋友,相互熟识的也不少,独独跟姚家的兄弟们,素无交集。
最最阴暗的想法,他不是没有产生过,姚家的兄弟们也只是那个女人的侄子,始作俑者,若要报复,她的女儿才是最佳人选。类似这样的念头,不止一次的从他的脑海中喷薄而发。
所以,姚礼仁说他最初的动机不纯时,他无法反驳筱。
明知她毫不知情的无辜,明知他的幼稚和偏执,明知他们都是受害者……在最初面对她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的要故意给她施压,似乎非要看到她的眼泪,甚至她沮丧崩溃,他才会觉得好受些。她却远比他想象中的更冷静,也更镇定,不论他如何施压,她始终不曾变化。
在听到她亲切的同她口中的姑姑通电话时,在亲眼目睹父亲对她露出慈爱的神情时,他更是忍不住想要将潜藏在心中愤怒与委屈,系数发泄在她身上。末了,却又立刻后悔。
一边忍不住要向她靠近,一边又忍不住自我警示——她是那个人的女儿。
是因为她是那个人的女儿,还是只是因为单纯的被吸引,他陷入了无尽的矛盾与复杂中。然而,不论有多矛盾,多复杂,多恨那个人,他竟然都没有要离开她的念头,随着越来越多的相处,这一点,更是根深蒂固。这也曾令他心头火起,对于母亲,愧疚无言。
这就是他要招惹她的代价,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他记得她那日,穿着单薄的衣衫,裹着身子,越发的显得娇小和无助……他的目光锁着她,看着她的眼眶中蓄起了越来越多的眼泪。那本该是他最期待看到的场景,他却忍不住想要安慰她。
那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他只想抱一抱她,她柔软的身子依依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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