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晶莹的白霜,孤岫一身单薄的在承乾殿外候着将要下朝的君亦风,间或三三两两的宫女太监途径此地,俯身行礼齐齐唤她一声皇后娘娘!
如今听起来却是颇有几分嘲讽的味道!
百官退散,君亦风在侍卫的拥护下出了大殿,明黄的龙袍微微有些刺眼,许久未见,依旧是那般的英俊挺拔,微蹙的眉头显示出对她的出现是多么的不满。
默默注视了许久,君亦风突然无来由的心烦意乱,方才回转身,声音果断而喑哑。
“起驾!”
銮驾启程,可谁也瞧不见华盖中的年轻天子正从袖中取出一支通体幽兰的玉簪,凝神细细地瞧,一向冷漠阴沉的脸上竟然浮现出如水的温柔。
不自觉地又想起曾经赠簪的那一幕,相思便如潮而至,漫上心头。
失神的注视着那渐渐远去的銮驾,君亦风始终未允许她说出一字那又如何?想了想她便迈着步子前往流岚宫。
苏洛雪虽还未册封为妃,君亦风已然是对她如痴如碎,更是赐予流岚宫供她居住,此刻銮驾也定是去往流岚宫。
一阵娇嗔的浅笑融进空气里,孤岫踏进大殿,目光便停留在苏洛雪那敞开的领口,以及那般露的酥胸,妖娆妩媚不在话下。
苏洛雪薄唇一抿,桃花眼聚了秋波向君亦风送去,微一扭腰,扯得胸前的风光又露了几分。就在将要跌落温柔乡时忽而又一个转身令君亦风双手落了个空。
手臂上的红绫微微一掷,君亦风一把抓住末端细细的浅嗅着胭脂味,苏洛雪一手缓缓放开,步步后退。
欲拒还迎,不过几日苏洛雪已然掌握了其中的精髓。唇角僵了僵,抬眸却见苏落雪接连几个旋转,涌入君亦风的怀中,柔指缓缓的抚上君亦风那微蹙的眉梢。
这个动作是何曾的熟悉,仿佛此刻抚着那眉梢的人是自己,恍然间,眼中的一切恩恩爱爱的如一根针,深深的刺进心底。
忽然之间,君亦风一手搂住苏洛雪的水蛇腰,一手欲扯开那滑落肩头的衣衫,苏洛雪故作放抗状,无辜地娇嗔道:”娘娘在这里了......”
君亦风眼底的笑意霎时散尽,放开怀中的美人像是被扫了兴致,极不情愿的瞥一眼毫无表情的孤岫愤懑道:“皇后来这流岚宫有何贵干?”
深深的凝视着衣衫不整的苏洛雪,似有笑意似有怨恨。被这样别捏的目光笼罩着,苏落雪不自在的拢了拢衣衫退至君亦风身后。
“本宫有些话要与皇上说,你先下去吧!”视线落到君亦风那依旧紧蹙的眉梢,眼神中透着一丝清冽的寒意。
苏洛雪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眼前的女人是后宫之主就算她如今在受宠也得忌惮三分,迈出一步便被君亦风拦住:“朕不许你走!”
满目愁容,顿时化为惨粲然的笑意,苏洛雪得意洋洋的又一声柔柔轻唤:”皇上......”
孤岫神情平静似水,恍若隔世:“皇上既然不愿意看见臣妾,臣妾倒是有个一劳永逸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