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前一后的回到公寓,小菲刚走进去,谭唯仁就眼眸都红了的低吼着:“葛小菲,你今晚发的哪门子神经,莫名其妙的闹失踪很好玩是不是?要去约会旧情人也该给我打声招呼是不是?”小菲听了他的话当即一肚子的火也腾的一下就冒出来了,忍不住提高声音道:“谁在发神经啊?我去哪里为什么要给你打招呼啊?你是我什么人啊?”
“我是你什么人你不知道?”谭唯仁听了她的话气得肺都压砸了,“葛小菲,你又不是三岁大两岁,我们俩亲自去民政局领的结婚证,而且一个多月前,我们俩还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你说我们俩是什么关系?难不成还是陌生人的关系?”
“本身就是陌生人的关系,”葛小菲没好气的接过话来:“谭唯仁,我们俩除了那纸婚书之外,别的什么都不熟悉,我曾经有过男友没有,你不知道,而你”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过去的事情我们相互都不用告诉对方,那是属于我们自己的秘密,”谭唯仁愤怒的抢断她的话,气呼呼的说:“我以为你跟我一样,不会和过去有任何牵绊,可谁知道,你居然深更半夜去会旧情人?”
“什么叫会旧情人?”小菲听了他的话也气得肺都要砸了,忍不住提高声音道:“我不跟你说了,他是我高中的同学。”
“念书是同学,可谁也不能说高中的同学就不是自己的旧情人不是?”谭唯仁盯着她身上的那件衣服,忍不住讥讽的道:“如果真是同学,为什么他买给你的衣服还一直都舍不得扔掉呢?而且还不肯穿自己老公的衣服。”
“这是我自己掏钱买的,”小菲气死了,忍不住掏出自己刚才取钱的回单扔到他跟前到:“给,看清楚了,这是我今晚的消费,”
谭唯仁顿时语塞,低了头,半响才说:“我怎么知道是你自己掏钱买的呢,当时你跟他那样,我就以为”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小菲忍不住讥讽的道:“和一个人结婚了,心里还一直都装着另外一个女人,然后把自己娶来的老婆当替身。”
“小菲,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谭唯仁忍不住喊住了她,眉头一皱:“什么替身啊?谁把你当替身了?”
“难道没有吗?”小菲的嘴角朝两边扬起,露出一抹嘲讽的神色道:“难道你钱夹里的那个女人的照片不是你心里爱着的女人?”
钱夹?谭唯仁这才想起什么,赶紧掏出钱夹一看,猛的发现,顾晓苏的照片还安静的躺在自己的钱夹里面,此时,她正笑得跟阳光一样灿烂。
他当即默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望着小菲,半响才蠕动嘴唇道:“其实,她是”
“她是顾晓苏,”小菲迅速的接过他的话来,然后冷冷的说:“她现在是滨海墨集团季非墨的夫人,而且她和季非墨已经有五个孩子了,他们的三胞胎半个月前才刚刚出世。”
“你怎么知道?”谭唯仁大吃一惊,瞪大眼睛看着葛小菲,“难道中国的娱记真的是神通广大的么,没有她们不知道的事情?”
小菲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不好意思,我还没有到那么厉害的地步,不过顾晓苏我刚好认识,而且在滨海,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她和季非墨的婚礼,我是唯一到场全程跟踪拍摄的记者。”
“什么,你是顾晓苏的好朋友?”谭唯仁越发的惊奇了:“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
“你也没有问过我有些什么朋友啊?”小菲回答这个问题时声音已经放平缓了下来,略微有些精疲力尽的说:“好了,谭唯仁,这些问题我们不用讨论了,既然你深爱着顾晓苏,而我也有我的骄傲,我可以给任何一个陌生的女人做替身,但是,却绝对不能是顾晓苏,所以――”
小菲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开口:“所以,我们离婚吧,趁我们,都还没什么感情的时候。”
“离婚?”谭唯仁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眉头在瞬间锁紧,朝她逼近两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眸,低声的问:“那两个字怎么写?”
小菲气得语塞,瞪了他一眼,用手打开他的手,接着站起身来,快速的朝卧室里走去,她才没有精神跟他讨论这无聊的问题呢。
离婚,是她在和陈建军坐在饮品店里聊天时想好的,孩子她可以一个人抚养,但是要她长久的生活在顾晓苏的阴影下,那她做不到,根本都做不到。
顾晓苏很优秀她知道,顾晓苏很美丽她知道,顾晓苏很有气质她知道,顾晓苏对男人很有吸引力甚至影响力她也同样知道。
可顾晓苏再优秀也是顾晓苏,她葛小菲虽然普通平淡,但是她也有她的发光点,也有她的自尊,她不能因为人家的优秀就自卑到要忍受自己的老公心里一辈子都装着顾晓苏。
这样的一个老公,心里一辈子都装着自己好友的老公,她宁愿不要,宁愿一个人生活,一个人逃到遥远的地方去默默的生活。
谭唯仁是随着葛小菲那声‘砰’的一声门响给惊醒过来的,他迅速的追上前去,可卧室门已经被葛小菲从里面落下了锁,很显然她今晚不打算他进去。
可他必须要进去,他不能跟她离婚,打死都不能跟她离婚的,他已经认定她是他的妻子,认定了要和她过一辈子。
门被落了反锁,不过这不代表就能锁得住他。
再说了,卧室门的锁又不是外边大门的防盗锁,这种锁很容易打开的,他到厨房阳台找了工具箱来,拿出螺丝刀和铁锤,大约五分钟后就把这锁给下掉了。
然而,就是这几分钟,房间里的葛小菲已经在收拾衣服了,大大的行李箱里,已经堆满了她的衣服,由此可以看出,她对要离婚要离开他的决心有多大。
慕如正在衣柜边一股脑的取着自己的衣服,对于身后突然走近的谭唯仁没有注意到,以至于顺利的被谭唯仁从身后给拥抱住了谭唯仁的手迅速的从她的腋窝心爱横穿过去,钻进她衣服的领口里,很快,她丰盈的绵团就被他的大手给覆盖着了。
“谭唯仁!”葛小菲忍不住低吼一声,把手上的衣服迅速的扔到衣柜里,转身,额头却撞到了他的薄唇上,他的吻即刻就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了下来。
葛小菲忍不住用手去推拒着他,只可惜,男人和女人天生力量的悬殊,她的推拒在他那如墙的身体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而他的手臂却因为她转身过来的缘故顺势的搂紧了她的腰身,吻从额头上一路滑落下来,顺着她挺翘的鼻尖,直接落到她娇嫩的唇瓣上。
“谭”
只可惜,葛小菲的嘴刚张口,就被谭唯仁粗粝的舌尖趁机钻了进去,把她剩余的话全都堵在了她的腹腔里。
略显粗粝的舌头和丁香小舌迅速的纠缠在一起,像是两条你追我赶的蛇,只不过一条在拼命的逃避,一条却在猛力的追击。
甜美的津液从彼此的嘴里不停的传输过来,俩人都不由自主的辗转吞咽着,葛小菲的身体在瞬间不争气的起了异样。
她忍不住烦躁起来,想要快速的挣脱谭唯仁的控制,想要用自己全部的毅力控制住自己身体深处的变化。
只是,谭唯仁根本不给她这样的机会,他把她死死的压在衣柜上,用自己的火热紧紧的贴着她柔软的小腹,在她耳边轻声的低语:“小菲你忍心让它饿着吗?”
小菲一愣,瞬间明白过来,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于是忍不住低低的咒骂了一句:“谭唯仁,你要不要脸?”
“不要,”他非常干脆的回答,大手已经迅速的把她身上那件她买的衣服给自己撕拉开了,嘴里还不依不饶的喊着:“在自己的老婆面前,要什么脸?”
小菲给气得当即就无语了,谭唯仁明明是谦谦君子一个啊,他怎么可以这样这样咳咳这样的h啊啊啊
事实证明,谭唯仁的确非常的h,在小菲风中凌乱的瞬间,已经迅速的把她打横抱起,三两步来到床边,直接把她放到了那张因为她怀孕而换了硬床垫的大床上。
身上的衣服是怎样被他褪去的她不记得了,而他又是怎样把他自己的衣服褪去的小菲也不记得了,因为她觉得谭唯仁的嘴一直堵住她的嘴在,而他的手也一直都控制着她的手在。
当身体那个叫着空闲的地方被他小心翼翼的填满,当他温柔的律动,就好像是在轻轻的拉着二胡一样,她才恍然间回过神来。
他就在她的身上,双臂撑住床面,尽量的不让他的身体压着她的身体,却又极力的让他们俩某个关键的地方紧密的连接在一起。
不再是往日的狂奔驰骋,只是轻柔婉转的抚摸而过,却溅起一池的春水,荡漾起旖旎的春色,在这个静谧的房间里,暧昧之情浓郁得化都化不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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