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吧,”谭唯仁没怎么在意的说:“其实我和她也不认识,只是认识她哥哥而已,所以,我和你结婚跟和她结婚是一样的,你什么都没有破坏,倒是成全了我。”
小菲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又问道:“对了,刚刚问你话呢,闫凤栖她究竟怎样了?”
“手术做了,小腿骨折,手臂拉伤,都不是什么大手术,”谭唯仁淡淡的陈述着:“她伤的比较严重的部位在脸上,太多的碎玻璃把她的脸划伤了,所以估计要复原得去做整容才行。”
“哦,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小菲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又像是安慰谭唯仁的说:“你放心,韩国的整容技术很好的,没准闫凤栖整容回来后比现在还漂亮呢。”
谭唯仁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就笑出声来,没在意的道:“她漂不漂亮关我什么事?只有你漂不漂亮才关我的事。”
“我不漂亮,”小菲随口就应了声,用手推他:“赶紧去洗澡睡觉了吧,你一身的汗味,血腥味,熏人。”
“熏人你还在我怀里呆这么久了?”谭唯仁打趣的道,同时朝下床,接着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凤栖现在最严重的不是那些伤口,而是她的精神,她可能会被送到精神病医院去。”
“什么?”小菲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呼出声:“怎么会这样?她撞个车把精神给撞出毛病来了?”
“专家说她的精神病不是这一次撞车撞出来的,”谭唯仁耐心的给她解释着:“应该是十年前遗留下来的,专家说她有隐形癫痫,也就是幻想症,而她十年前跟我和月娇走得比较近,于是从昏迷中醒过来后,就时常幻想出她十年前是为了我才和强/奸犯搏斗的,好似,她所有的遭遇都是因为我似的”
好吧,癫痫这种病小菲是知道的,而且作为记者,她曾经也采访过一个癫痫病的专家,听他讲述过癫痫病人的痛苦和无奈。的确没有人想得到,所以小菲吓了个惊魂未定,晚上谭家的厨师虽然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可家里的老中青三个女人,却是谁也没有心情和胃口。
小菲早早的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想着早点洗澡睡觉,然而真的躺在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闫凤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比她和谭唯仁赤果果躺在一起的画面还要根深蒂固的印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为了打发时间,她给顾晓苏打电话,想着和她说说今晚的情况,让她开导开导自己,顾晓苏那个女人经历得多,而且斗小三的经验也丰富,处理事情一向都非常冷静的。
然而顾晓苏的电话却是王妈接的,她告诉葛小菲,顾晓苏在产房里等着生孩子,季非墨此时正守在产房里在,大家都焦急的等在产房门口,只等三个孩子生下来,熠熠和灿灿要做脐带血移植术呢。
小菲原本打算跟顾晓苏说今晚这件事情的,可在电话接通王妈唠唠叨叨的说了很多后,她却是一句话都没有再说了。
这个时候,想必所有人的心思都在等待顾晓苏生孩子的事情上,再说了,她那三个孩子可是千呼万唤才始出来的,金贵着呢。
等电话挂了,她又给大红袍打电话,想着跟她说说,大红袍虽然说没有顾晓苏那样条理清楚,但是,总算多一个人和她分析一下也好。
可谁知道大红袍的手机转秘书台,留言是正在守候头版头条中,有事留言,无事勿扰,时间就是金钱,谁占用她的时间就是抢她的金钱。
好吧,见钱眼开的家伙,她记得大红袍那句留言是她以前想出来的,这该死的损友,借用了她的专利,居然连一分钱都没有付给她。
平时没事时大红袍总是打电话给她,废话一大堆说也说不完,听得她耳朵起茧子,这会儿她有事了,想要跟大红袍说一说,可该死的女人,就只顾她的头版头条去了。
小菲无奈的把手机丢开,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大脑里反复纠缠着的是闫凤栖怎样了?还有她那张脸,能不能完全的恢复吗?
虽然说闫凤栖是来开车来撞她的,按说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闫凤栖是坏人,然而她不得不承认,闫凤栖是因为她才做出这样疯狂的举动来的。
我不杀伯仁,但是伯仁却因我而出事,于是小菲心里就觉得万分的不安,甚至有些过意不去。
睡不着,不管怎样都睡不着,想要打电话给谭唯仁问问闫凤栖现在的情况,可每每拿起手机时又不敢按下去,因为害怕听到更坏的消息。
谭唯仁是晚上11点多才回来的,走进卧室,看见还躺在床上看书的小菲,忍不住眉头皱了下:“怎么还不熟?孕妇不是要早睡早起的吗?”
“睡不着,”小菲放下手里的这本孕妇书籍,看着走到床边的谭唯仁,低声的问:“她怎么样呢?手术做了没有?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谭唯仁听了她的话就略微有些感动,在她身边坐下来,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拥住,低声的道:“小菲,她开车来撞你呢,你还这么关心她?是不是——太善良了?”
“去,谁善良啊?”小菲用手推了他一下,没好气的说:“这还不是因为我造成了她不能嫁给你而引起的吗?说来说去,我也要负一定的责任,说不定当初我没有那样急急忙忙的要跟你结婚,我们也就不会走到一起,没准,今天和你做夫妻的就是凤栖,她也不至于”
“这和你跟我结婚没关系,”谭唯仁淡淡的抢断小菲的话,“其实那天我不和你闪婚,我也会和别人结婚的,总之,我不可能会和凤栖结婚。”
“你的意思是——”小菲瞪大眼睛看着他,疑惑的问:“你那天原本打算和别人结婚的是吗?”
谭唯仁点点头:“嗯。”
“那我岂不是破坏了你和别人的婚姻?”小菲说到这个头就大了,她已经得罪闫凤栖了,现在岂不是还得罪了某个女人?
“不算吧,”谭唯仁没怎么在意的说:“其实我和她也不认识,只是认识她哥哥而已,所以,我和你结婚跟和她结婚是一样的,你什么都没有破坏,倒是成全了我。”
小菲听了他的话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又问道:“对了,刚刚问你话呢,闫凤栖她究竟怎样了?”
“手术做了,小腿骨折,手臂拉伤,都不是什么大手术,”谭唯仁淡淡的陈述着:“她伤的比较严重的部位在脸上,太多的碎玻璃把她的脸划伤了,所以估计要复原得去做整容才行。”
“哦,只要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小菲长长的松了口气,然后又像是安慰谭唯仁的说:“你放心,韩国的整容技术很好的,没准闫凤栖整容回来后比现在还漂亮呢。”
谭唯仁听了她的话忍不住就笑出声来,没在意的道:“她漂不漂亮关我什么事?只有你漂不漂亮才关我的事。”
“我不漂亮,”小菲随口就应了声,用手推他:“赶紧去洗澡睡觉了吧,你一身的汗味,血腥味,熏人。”
“熏人你还在我怀里呆这么久了?”谭唯仁打趣的道,同时朝下床,接着漫不经心的说了句:“凤栖现在最严重的不是那些伤口,而是她的精神,她可能会被送到精神病医院去。”
“什么?”小菲大吃一惊,忍不住惊呼出声:“怎么会这样?她撞个车把精神给撞出毛病来了?”
“专家说她的精神病不是这一次撞车撞出来的,”谭唯仁耐心的给她解释着:“应该是十年前遗留下来的,专家说她有隐形癫痫,也就是幻想症,而她十年前跟我和月娇走得比较近,于是从昏迷中醒过来后,就时常幻想出她十年前是为了我才和强/奸犯搏斗的,好似,她所有的遭遇都是因为我似的”
好吧,癫痫这种病小菲是知道的,而且作为记者,她曾经也采访过一个癫痫病的专家,听他讲述过癫痫病人的痛苦和无奈。于是,对于闫凤栖,她就在无形中少了憎恨而多了同情,尤其是现在她这样的遭遇,按说其实是犯了故意杀人罪的,她完全可以去控告她。
可是谭唯仁没有说要控告闫凤栖,谭家人谁也没有说起,只有谭老夫人念叨了几句,那该死的凤栖,幸亏没有伤到小菲和孩子,否则的话,我定要她死无葬身之地。
小菲听着这话不啃声,事情不发生已经发生了,最关键她没事闫凤栖遭遇很惨,所以她也就没有在此时再落井下石了。
小菲怀孕了,又辞职了,谭老夫人原本要留她在谭家旧宅住的,可小菲说她现在月份还小,而且住旧宅谭唯仁上下班不方便,最主要的是,谭唯仁一个人住公寓没有人给他洗衣煮饭。
当然,这些都是借口,主要是她跟谭家人不怎么熟悉,而且最主要的是,谭夫人对她好像总是有着某种戒心似的,亦或是,她是贫民出生的女儿。
谭老夫人虽然是答应了她和谭唯仁继续住市区里的公寓,不过却说好,等五个月后,也就是肚子大了,一定要回家来住,因为大肚子的孕妇哪里还能照顾别人,理所当然的要人照顾了。
于是,日子就这样平静了下来,谭唯仁每天早上开车去公司上班,而她在家里做一个等老公回家的谭少夫人,日子平静得好似没有波澜。
当然,关于闫凤栖,她和谭唯仁再也没有提起过,而其它人,比如谭月娇或者安文俊,甚至谭夫人也都没有在她跟前提起过。
就好似,闫凤栖那人从来就都不存在一样,亦或是,大家都从来不曾认识一个叫闫凤栖的女子,那个18岁时遭遇强/奸犯,28岁时开车撞人最终却害了自己的女子。
如果说她能长久的记住闫凤栖是因为她开车来撞过她的话,那么不如说她能记住闫凤栖更多是她在可怜她。
当然,她对闫凤栖的可怜还不能说出来,只能埋藏在心里,其实她知道,谭唯仁可能偷偷的去看过闫凤栖,但是他不会告诉她,估计是怕她不高兴。
小菲以为,她和谭唯仁的婚姻就这样稳定下来了,没有爱情,没有激情,和天下所有普通平凡的夫妻一样,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到老。
然而,这种认知,却在闫凤栖开车撞她事件半个月之后被彻底的打破。
这天是她31岁的生日,谭唯仁晚上带她出去吃饭,当然是照顾到孕妇的口味,去的一家川菜馆,理由是最近几天家里的孕妇想吃麻辣了。
一切都很和谐,葛小菲意外的发现谭唯仁居然也爱吃麻辣,让她大呼他们俩还真是合拍,虽然是闪婚,不过貌似闪得很合适。
意外是在晚饭后发生的,当时谭唯仁叫了买单,给了服务员钱后又去了洗手间,钱包就放在餐桌上。
服务员找了零钱过来,小菲很自然的接了钱给他钱包里装,却在打开他钱包的那一瞬间整个的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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