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声音怪异、不着边际,没头没脑,再强大的神经也会受不了的,乔慕然此时也有些hoid不住了,迈过那软软的活物,拉着乔莲藕跌跌撞撞就往前跑,俩人边跑边叫,情形极为惊悚。
人在情急之下,总是会迸发出巨大的能量。
不知道跑了多久,前面终于出现了一个圆圆的亮点,乔莲藕知道,那是隧道的尽头了。往后一看,后面并没有什么东西跟上来,这才放下了一点,继续快速往前。
啊!终于出来了!眼前明亮无比,一片灿烂!活着真好,光明真好!
“终于出来了,刚才可吓死我了。”乔莲藕停下脚步,站在隧道外面拍了拍胸口,喘了几口粗气,惊魂未定地说。
“是啊,外面真漂亮!”乔慕然的注意力却移到了外面的景致上。
乔莲藕一看,可不是吗?隧道那边是一番光景,这边又是一番光景了。有几家村人住在旁边的斜坡上,屋子散淡,青瓦白墙,篱笆蔬落,菊花盛开,鸡犬相闻,一幅“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美妙景致。
正赞叹间,乔慕然摸了摸乔莲藕的小脸儿,笑着说:
“脸上好花,找个地方洗洗吧,像个大花猫一样呢。”
乔莲藕一看哥哥脸上,也是花花的一片,便笑道:“老鸹说猪黑,自己不觉得,你脸上还是不花的,还笑我呢。”
乔慕然有些不好意思,说:“可能是刚才隧道墙壁上摸的,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没头没脑地跑,不小心弄到脸上了。”想了想又说:“你说刚才那能说话的东西是啥呢?太可怕了!”
乔莲藕这会儿也基本上知道刚才隧道里的吓人东西是什么了。十有八九是一个无人管的疯子吧,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有时候他们会呆在隧道里的,冷不丁地吓人一跳,有时候有会出现在大街上疯疯癫癫地追着人打,吓得集市上的人四散地逃。有些疯子是当地的,有些是远处来的,一般都没有管没人顾,他们或者顽强地活着,或者哪一天一不小心出事死了。没有谁会注意到他们的。
天快黑了,还没有到家。乔莲藕实在来不及为这些无家可归的人伤感,更谈不上回头去所谓地拯救他们了:“走吧,上去看看有没有人,讨点水洗洗脸,不然。被人看见会笑话的。”
俩人从铁道外面的一条小径上去,穿过灿烂的菊花丛。来到一家门前,一看,屋外没人。再喊,还是无人应声,看样子这家人上山干活去了。
乔莲藕有些失望,却看到屋外小坝子的一头有一挂水在“哗哗”地流淌着,不禁喜上眉梢。忙跑过去看。
原来是主人家从山上一处泉眼里接下来的水。到了坝子里的时候,就用一截竹管接了,那水便流到了一个洗衣台上,因是山上的水,便一直流着。
这水晶莹。看着爽心,乔莲藕赶紧洗了手。又将脸洗了,然后捧起一捧来喝了下去,味道果然甘冽,不禁多喝了几口。收拾完自己,这才叫乔慕然来洗手洗脸。
趁着乔慕然洗手洗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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