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是不痒了,但如论怎么试验,他就是闻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
反倒是一出门,就能熏吐好多下属。
无奈之下,他只能闭门不出。
纱幔掀开一瞬间,方丈的脸都要憋绿了,似乎比昨日更严重了。
刘本实憋着气,走到床前拱手:“张天师,我叫刘本实,您的情况我大致清楚了,先让我给你把个脉,然后再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您放心,既然我来了,我就一定会把您治好的。”
“有劳刘大夫了。”尽管心里有怨气,但这两天下来,张天师也没什么力气了。
刘本实坐下后,便开始给张天师把脉。
把完脉,又让他坐起来,除去身上的衣物,检查他全身上下。
“张天师,我有一句不敢问的,不知道可否……”
站在刘本实身后的方丈听到这一句,连忙道:“天师,寺内还有事情要忙呢,那我就先出去了。”
“好。”张天师点点头,等他一走,才道:“刘大夫,你但说无妨。”
“不瞒天师所说,我虽然是个大夫,但我太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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