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通透,又不像无婧大大咧咧,受了委屈隔天就忘。似娇只要受了委屈,她不会去责怪别人,反而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会想着是不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好,所以才被人厌弃?想着想着,她就会越发封闭自己,为人处世越发小心谨慎,少说话才能保平安。”
慕瑾溟眼中,不由浮现一抹心疼:“的确,在这上面,孤还不如皇长姐看的透彻。”
“这也跟她从小长大的环境有关,他们娘仨在相府过的如履薄冰的日子,长大后进了东宫,没靠山不说,前路又是一片荆棘,对她而言,每一步都是翻山越岭,稍微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不是你给她一个安稳生活环境,几个贴心的仆人,就能打消她从小积累在心中的恐惧感。”
这话,说的慕瑾溟越发内疚起来:“孤作为她的丈夫,每日与她朝夕相处,却还不如皇长姐对她了解地多。”
“谁让你总是一副高高在上样,她见到你,就跟老鼠见到猫一样,不在你面前失态就已经是极限了,你还想让她在你面前侃侃而谈?闵县那次是因为我在场,所以她才敢说,而且我先前给她做了不少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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