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信的话,小的现在就可以把卷宗拿来给您看,还有一事……先前任县丞在账面上支走三百两银子,正好被小的看见,他还威胁小的来着。”刘班头之所以敢这般挑拨两人的关系,也是早就看出两人的关系出现了裂缝,而且苗县令刚成为县令之时,自己就跟着他了,几次为他出生入死,所以自己的话,苗县令会信的。
“三百两,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年前吧,而且任县丞明明知道,小的是您的奴才,还动不动就差遣小的做事,他是您的兄弟,小的也不敢忤逆他,所以好几次都耽误您交代小的事情。”刘班头吸了鼻子,将委屈与纠结表现的恰到好处。
“你刚刚说,县衙内有奸细,今天都大年初六了,你这几天查的怎么样?”
虞黎先前那话,就是为了洗清自己嫌疑而说的。
但还在养伤的他,怎么都不会想到,县衙真有奸细。
“有。小的还真找到几个,而且跟许县尉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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