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了,你也知道赌坊那帮人只认钱不认人,我怕苗县令知道,所以就去账房偷偷支了三百两,这不过完年大人肯会查账的,这笔账若是您能帮我平掉,以后虞县尉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虞黎作为县尉,是可以查阅账房账目的,但他见过的账本,支出多,收入少。
如今听到刘班头说,他随便就能从账房支走三百两银子。
难不成,账房内的账本,有阴阳两册?
想到这里,虞黎后背惊出一身冷汗,面上却保持镇定:“那刘班头大概在什么时候支取的银子,最好是具体日子,这样我就能找到当日县衙进购了什么东西。”
“我想想啊。”刘班头抓了抓头发,低头深思一下后回道,“想起了,是十月初七。”
“十月初七,确定吗?”
“对,我没记错,就是十月初七。因为赌坊给我十天期限,我刚好赶在最后一天把账给还了。”
看到给到自己肯定答复的刘班头,虞黎认真思考起来,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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