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柔侧妃,奴才是个下人,不能帮您出气,但您脸上的伤,还是要上药的,免得会留疤。”荣卓懂得循序渐进,如果进展太快,定会引来柔侧妃的疑心。
所以,他一把推开了柔侧妃,将她小心翼翼搀扶到桌前坐着。
自己则是去后方木架上,找药。
坐着的谢玉柔,看着荣卓为自己忙碌的后背,心里多少多了点安慰。
“找到了。”
荣卓提着药箱回到桌前,拿起药膏,一点点给谢玉柔伤口上药:“柔侧妃,这两天,您就不要碰水了,身上还有哪里痛的话,奴才对跌打损伤很了解,您要是乐意,奴才给您按按。”
谢玉柔看着荣卓给自己熟练上药的模样,哽咽道:“你怎么会这样?”
荣卓一怔,低头,沉默。
“问你话呢。”
“奴才笨,刚进账房那一会儿,经常被师父打手心罚跪,有时候还不给饭吃。”
“什么,豫王府的账房怎么对你用私刑呢?”谢玉柔一听就怒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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