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蹲下来望着他:“再说了,这次又不是你一个人去,石韫玉当初跟着父皇走南闯北的,经验比你丰富多了,有在他,你还怕什么?”
“我怕的不是这个,而是……”
谢无宴目光暗了暗:“慕炀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因为他有个摄政王父亲,所以他能安然无恙地远离是非。但想想被陷害的豫炜,还有蒋尉曹,甚至先前的兵部尚书、礼部尚书……”
“你是赤子心肠,又是武将,自然不会文官那套弯弯绕绕,可这就是官场,在父皇眼皮底下看到是这样,那在遥远的闵县,一定是官官相护,民不聊生。”
慕绾绾低头语气瞬间沉重起来:“我不能陪着你去,但我尽自己最大的能耐,把你们需要的、用得上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其他的,就交给时间吧,我也相信,邪恶永远战胜不了正义!你们都会平安回来的。”
谢无宴神色一动,伸手将慕绾绾抱上自己的膝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绾绾,今晚我留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