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皇上自然容不下他。”
“不,我父亲是被冤枉的,他为官三十余年,一直清廉正直,虽然家中贫寒,又为母亲看病花去不少银子,但父亲从未想过利用自己的官职来赚不该赚的银子。”
静尘师太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定是有人陷害。可惜我兄长年少时就应意外过世,而我是双亲的老来女,父亲出事之时,我也才不过十几岁,根本没办法帮父亲伸冤,父亲预料到家中有大难,便连夜派人将我送走,我在城外躲了好几天,直到看着蒋家上下二十余口接连被斩,我心中有恨,但我知道,我力量弱小,想要报仇堪比登天,最后我实在走投无路,便来到了姑月寺。”
“我不相信父皇会这么武断,这其中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若没跟父皇打过交道,慕绾绾一定对静尘师太说的话,深信不疑,但现在,她心中充满了疑惑。
“长公主,七尉曹属十三曹,那十三曹是楚相私属,这其中缘由,不用我说,您也应该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