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张妙音倒是跪得很利索。
要是被琴娘知道,救自己的人,是世子府的人,后患无穷。
“张妙音,你把教坊司当什么地方了?就算他们不是为你而来,但夜闯教坊司,一样罪不可赦。”琴娘冷笑一声,扭头与守卫道,“先把这些夜闯教坊司的人统统押入死牢,给我细审!”
“不、不行!”
张妙音一下子喊出来,挪到琴娘跟前,拼命给她磕头,“只要您放过他们,我愿意留在教坊司,我也愿意接受被拍卖,您让我干什么都可以。求求您了,放过他们吧,他们都是被我连累的,一切都是我的错,跟他们没有关系。”
张妙音转变速度,永远比琴娘想象中的快。
不过,她说的话,令琴娘不爽:“张妙音,你记得,你入教坊司是因为你父亲犯了罪,我作为教坊司的管事,对待入坊的姑娘,一向都是一视同仁,怎么到了你嘴里,好似都是我逼迫你的?”
“我……”
平时巧舌如簧的张妙音,到了这一刻,却不知如何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