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冷汗的慕炀擦拭。
慕炀是今天中午醒的,醒来后,因为伤口疼,情绪一直很暴躁。
外头,响起婢女的请安声。
慕烟连忙站起来,走到门口,去迎接自己的父亲:“烟儿给父王请安。”
“炀儿怎么样了?”
“已经醒了。”慕烟咬了咬下唇,还是鼓足勇气道,“父王,大哥已经得到教训了,您就不要在生他气了。”
摄政王抬头看着眼前跟故去的妻子,容貌、气质越发相像的女儿,轻叹一声:“烟儿,这两天你照顾炀儿也累了,回房歇息去吧。”
“父王……”
“听话。”
见父王的语气重了几分,慕烟只能行礼,在这个家,父王就是权威的象征,他说的每一句,无人敢忤逆。
等到女儿一走,房门合上。
摄政王才慢悠悠走到床前,看着趴在床上,显得有些滑稽,但面上透出满满不服气的儿子,冷哼:“是你找人给了汤茂春发妻,他外室的地址?”
“父王,您说的话,儿子听不懂。”
慕炀同样冷笑,臀上的痛,比不过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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